一個柔軟、帶著馨香的懷抱接住了他。
蘇曼抱住了他,雖然被他沉重的身體壓得後退了好幾步,但她還是死死地撐住了。
“你做到了。”
蘇曼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哽咽。
她掏出手帕,輕柔地擦去他臉上的汗水和泥土。
“你是最棒的。”
剛才那個冷酷無情的魔鬼教官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滿眼隻有他的小媳婦。
陸戰靠在她懷裡,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嘴角艱難地扯出一個笑。
“媳婦兒……為了那頓肉……我也得拚命啊……”
蘇曼破涕為笑,狠狠在他腰間擰了一把。
“就知道吃!”
兩人攙扶著往回走。
路過大院公告欄的時候,正好看到幾個糾察兵在張貼告示。
陸戰停下腳步,眯起眼睛看過去。
那是一張判決書。
【罪犯張桂芬,因故意傷害罪、破壞軍婚罪,數罪並罰,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罪犯張大山,因貪汙受賄、倒賣軍資,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那一串黑色的鉛字,觸目驚心。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陣唏噓,看到陸戰過來,紛紛讓開一條路,眼神敬畏。
這就是惹了活閻王的下場。
陸戰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解氣嗎?”他問蘇曼。
“解氣。”蘇曼點了點頭,“不過,這隻是個開始。”
“等你的腿好了,我們要把失去的一切,都拿回來。”
陸戰握緊了蘇曼的手,掌心滾燙。
“好。”
“都拿回來。”
回到家,大寶二寶已經把早飯做好了。
雖然隻是簡單的稀飯饅頭,但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卻比什麼山珍海味都香。
陸戰看著兩個懂事的兒子,又看著忙前忙後的蘇曼。
心裡那團熄滅已久的火,重新燒了起來。
他要站起來。
不僅是為了這身軍裝。
更是為了這個家,為了能把她們娘幾個,穩穩地護在身後。
“蘇曼。”
吃完飯,陸戰突然叫住了準備收拾碗筷的蘇曼。
“怎麼了?”
“晚上的複健……”陸戰的眼神有些閃爍,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能不能……換個項目?”
“換什麼?”蘇曼不解。
陸戰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的曖昧。
“醫生說,適當的‘劇烈運動’……也有助於恢複。”
蘇曼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這老流氓!
腿都還沒好利索,腦子裡就開始想那些黃色廢料了!
“滾!”
蘇曼把抹布甩在他臉上,“先把你的拐杖扔了再說!”
陸戰拿下抹布,嘿嘿一笑。
扔拐杖?
快了。
到時候,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劇烈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