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沒你在張家灣的房子大……”
張安平看著宋小天,歎了一口氣,這小子腦子是有些不靈光。
這樣的人還可以做生意?
劉忠濤還想投資,他心可真大,男人呀一旦沾染上女色,就容易變成豬腦子!
就這樣的宋小天還給投資?
“張家灣是農村,這裡是城裡,農村的房子怎麼能跟城裡比,農村就是三五間房子都比不上城裡一間房子……”
宋小天根本就沒注意到張安平的臉色。
對於他來說,哪怕人來到城裡,但是見識和心態還停留在張家灣的時候。
“宋小天,你這腦子,在農村也就放牛,最多放二頭,多了你數不過來,至於那個想吞並一品鮮蝦,彆搞了,浪費錢不說,搞不好你會有牢獄之災……”
張安平這話說的宋小天一愣,隨即變臉了。
“好你個張安平,我把你當發小,當兄弟,你咒我?我放牛隻能放二頭?你放牛最多放一頭,因為你家窮呀,買一頭牛都是全部家當了……”
宋小天瞪了張安平一眼,還以為他是心底妒忌自己,故意挖苦他的。
所以罵罵咧咧的說了張安平二句。
“你小子就是見不得我混好了,幸好我姐沒嫁給你,要是嫁給你,彆說我現在能住上這樣房子,搞不好,還跟你流落街頭睡大馬路……”
“你就妒忌吧,就你這小心眼,一輩子都住不上我這兩間房!”
宋小天越想越覺得張安平這是妒忌自己。
畢竟他家以前可真是窮呀。
窮的都要賣老婆那種了,就算是現在聽說在城裡弄了一個小作坊,那能賺多少錢?
何況王二也是個沒見識的,賺一百塊,在他嘴裡一吹牛,就變成一萬塊了!
張安平看看宋小天也沒再說什麼,隻是默默地點燃一根煙。
這人硬拉著自己來看著房子,然後又說自己妒忌他,這,嘴長在他的身上呀。
就這樣的人,還想打一品鮮蝦的主意?
張安平都覺得這樣的對手勝之不武,段位太低太沒意思了,要是劉忠濤那樣的估計還能比劃兩下子。
見到張安平抽煙不說話了,宋小天終於樂嗬了,覺得他是被自己說中了心事。
小樣,張安平那點鬼心思,自己還能看不透?
羨慕妒忌恨唄……
他就喜歡看張安平這妒忌的胡言亂語,但是又把他沒辦法的模樣,哼哼……
宋小天越想心底越樂嗬,他哪裡知道張安平在心底,已經沒把他當對手,段位太低了人太傻,沒意思!
從宋小天那邊出來,張安平沒直接回去,因為宋小天說了幾遍要看看他租住的房子,被他直接拒絕了。
落在宋小天眼裡,張安平租住的房子肯定小的可憐,不是地下室就是人家搭建的草棚子之類的,哪有像他這樣二間帶院子的房子氣派?
而且張安平不樂意和他來往的模樣,又被他理解成自卑,張安平太自卑了!
越是這樣,宋小天越是喜歡,畢竟他覺得自己能在張安平身上找到優越感!
那邊的張安平也沒理會宋小天,而是抽空去了醫院。
父親張勇兵這一次在醫院住的時間最長,長到自己可以下床走路,不用任何拐杖,傷口基本上是全部愈合,再沒有安全隱患了!
差不多就這兩天安排出院了。
手續一辦理,各種費用單據收起來,張勇兵就可以出院了。
不過他出院前,想了想,去了一趟李德義的病房。
李德義因為麻紡廠失火,衝進倉庫找兒子,是重度燒傷,身上幾乎沒一塊好皮膚的。
要做好多次手術,把身上的皮膚移植到臉上,一次次,也不知道還要在這醫院住多久,要受多少罪才能出院。
而張安平把李俊明喊去張家灣的事情,李德義他們後來都知道了。
李俊明一直把張安平當成了救命恩人,但是李德義卻對張安平敬而遠之,隻覺得這人太狠了,簡直睚眥必報。
自己當初不過是勸說老丈人一句,不要把錢扔進水裡,就被張安平記恨在心。
自己第一次衝進倉庫找人的時候,張安平隻要稍微提醒一句,說兒子李俊明去了張家灣。
他後麵就是誰拿著刀子逼他,他都不會朝著倉庫火海裡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