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明明知道李俊明沒事,卻死活不說。
讓自己落得如此下場,偏偏李德義還一點抱怨都不敢說了,他真的怕了。
這張安平真的是一點點都不能得罪的。
太狠了!
這樣的人,以後有多遠避開多遠,小人呀,標準的小人!
所以李德義看到張勇兵來看他,看到張安平站在門口邊都不肯進來的模樣,他屁都不敢放一個,還拚命的想和張勇兵拉關係!
畢竟有張安平這個兒子,張勇兵也不能得罪。
“其實我來看看你,是有個事情說一聲,當年,我家茶山給我爹的時候,是寫過一個約定,你也是知道的,回頭你能下床了,到時候也來做個見證人……”
張勇兵其實也不願意和李德義再來往了。
但是這些天在醫院,他都在想自己那茶山怎麼收回來。
而當年李德義就是見證人之一。
“這,這時間這麼久了,還真的不記得了,這,都是一家人,那茶山在咱爹手裡不是挺好嗎?”
李德義一聽說張勇兵想收茶山,馬上開始勸說他。
可這話也落到門口邊張安平的耳朵裡,他慢吞吞的走到李德義的床邊,往那裡一站,就把李德義嚇的打了一個哆嗦。
他實在是太怕張安平了,這人心眼小,一點仇他都記得。
這次麻紡廠失火給他,讓他受到的教訓實在是太大了,差點就送命了不說,就是到現在,渾身都疼。
人活著比死都難受!
“小姑父,我勸你還是好好想一想,當初我爹寫的那個約定書,好好的當一個見證人,你說你這傷勢這麼重,再出點啥事,讓俊明可咋活?”
張安平這話一說,李德義渾身一顫,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一雙眼睛驚恐萬分的看著張安平。
說話都不利索了,我的天,張安平又盯上他了?
這要是再被他記恨了,自己這條命估計就完蛋了。
不但自己,說不定俊明也會被報複。
“我,我,我趕緊想,一定把那約定書記一記,我一定當一個見證人,我,我聽你們的!”
李德義慌了,他不怕張勇兵但是他怕張安平呀!
他就是再摳門,再會算計遇到張安平這樣的也沒轍!
“對呀,爸,既然是見證人,你實話實話就成了,聽安平哥的就成!”
一邊的李俊明還不明所以,剛勸說了父親一句。
就看到李德義氣的吼他一句。
“你給我閉嘴!”
李德義簡直氣的不行了,自己這傻兒子呀,啥時候開竅,要是有張安平一半的狠辣,自己也就放心了!
“你吼我乾嘛?我又沒說錯話?”
李俊明脖子一伸,隻覺得自己父親不可理喻。
但是他這話語和表情落到李德義的眼裡,差點沒被氣死,哎造孽呀,咋生出這樣一個兒子?
張勇兵見李德義好歹答應了,心底一喜,也就出了病房。
出院的時候,張安平帶著父親,路上張勇兵一再叮囑他。
“茶山的事情我來辦,你彆插手也彆自作主張,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我把這事辦好了,就是死了也安心了,還有,這二天幫我聯係孫警官……”
“我要指正肇事者,早點把這事弄好,早點讓人家賠我們錢,我也安心了!”
張勇兵這回出院也就二個願望。
第一收回自己的茶山。
第二,找到肇事者,讓他賠錢賠損失,受到應有的懲罰!
“嗯,好!”
張安平重重的點頭,心底卻想起孫毅和他說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