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事車輛其實已經鎖定了,就是那輛黑色桑塔納,隻是目前這司機死活不承認撞人,又沒有目擊證人,所以需要你父親親自來指證……”
“要不然在缺乏證據的情況下,隻是僅僅憑借人家修車這一條,很難定案!”
孫毅這一說,其實張安平就懂。
那就是人家肇事逃逸,當時沒抓住,又沒有攝像頭又沒有其他人證。
就剩下他父親是當事者,要是他父親意外過世。
人家不承認,你哪怕知道父親張勇兵是這車撞的,但是人家抵死不承認,沒有更有利證據前,哪怕警察也是無法定案的。
這也是前世,張安平想儘辦法,都沒有追查出逃逸的肇事車輛的原因。
當時張安平見過那司機,囂張的很,不把人命當成命,這樣的人撞傷人,跑了也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因為抓住的可能性不大,隻要當時溜走了,過上一段時間一個證據不足,哪怕是警察,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能肇事逃逸的人,心早就黑了。
但是這些張安平沒跟父親說,隻是一口答應,回頭馬上找孫毅,讓父親去一趟公安局,把當時的情景描述一下。
然後根據父親提供的線索,再麵對麵看一下這肇事者後,才能最終確定是誰?
“行,這事你來安排,我這身體,全好了,回家……”
張勇兵高興的不得了,在醫院住的這些天。
天天被關在一個房間的床上,每天耳邊聽到一些各種慘事,不是誰家沒錢治病隻能含淚出院,就是急救室又死了一個。
要不,就是那個患者晚上疼的哀嚎痛哭。
這好人在醫院住這麼久都會得病,何況他一個病人,在這醫院住著真的就像是坐牢。
今天能出來,自然是高興的。
等到一中那邊,看到兒子買下的這房子,張勇兵硬是站在門口,不敢進去。
因為這院子大門很氣派,大門都足有二米多高,四周全部是圍牆,一看那占地麵積就不小。
在隨城,有這樣一塊地方,這是張勇兵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爸,進來呀,快進來呀,這邊有你和媽的房間……”
張安平看著父親拘束的模樣,心底有些好笑。
不知道在這個院子裡,父親還會不會動不動拿掃把打人?
“這,這房子好,這棵桂花樹好呀,沒有好幾十年長不到這麼大,這地方多寬敞亮堂,看看,多好的房子呀……”
等張勇兵進了院子裡後,對院子裡那棵桂花樹,那是誇了又誇。
這比碗口還大的桂花樹,最多再過一二月就要開花了,這會在院子裡就像是一把大傘,樹底下的陰涼處坐下來舒服的很!
一共六間平房帶隔熱頂,旁邊還有幾間地基,帶小菜園,這隨便種點什麼菜和花都行。
關鍵是這位置,隨城一中後門處,這距離學校是鬨中有靜。
出了巷子走上十幾米就是大馬路,到處都是開店做生意的,熱鬨的很。
張勇兵是怎麼看怎麼滿意,反正這樣好的房子,他一輩子是不敢想,卻沒想到兒子有幸能買下來。
高興呀,這兒子終於算是靠譜了,以後他孫子小寶,也能在隨城住下,成為城裡人了。
“媽,我讓靈芸去買菜,今天爸出院,我喊上王大誌還有王二他們,好好慶祝一下……”
張安平搬家的時候,其實也沒通知誰,因為那個時候張全還沒抓住,也沒搞個搬家儀式什麼的。
這會趁著父親出院,張安平打算把王二他們喊過來一起吃頓飯。
一大家人好好熱鬨一下,也算是給父親慶祝健康出院和喬遷之喜。
“好,好,這搬了新家,就應該通知一下親戚朋友,哪怕親戚不通知,朋友喊過來也成……”
張勇兵自然是高興,滿口的答應著。
這一次,他少見沒提那些親戚,看來也是死心了,這讓張安平看著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