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張安平把孩子托付給劉旭東。
他自己則騎著摩托車,帶著趙靈芸慢慢的向朝陽寺出發。
摩托車風大,張安平生怕趙靈芸吹不得風,所以車開的特彆慢,還給她拿了一個帽子戴上。
這樣在太陽出來後,兩人來到朝陽寺。
朝陽寺上麵還是人來人往的,不少燒香拜佛的善男信女。
其實以前張安平是不相信這些,他覺得命是自己的,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鬼神之說?
這些不過是以前封建迷信,而且是當時的統治階級愚弄那些百姓的托詞而已。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自己都是重活一回的人。
對於這些,心底自然是有些敬畏,而且他覺得,不管是相不相信鬼神,來這裡燒香也算是求的一點心安,心底一點精神的寄托!
也挺好的。
所以在朝陽寺裡麵,張安平買了一些香燭,就和趙靈芸在這邊像大多數人一樣,燒香磕頭!
看著香氣繚繞之間,張安平也沒說話,耳邊卻響起趙靈芸的祈禱聲。
“求菩薩保佑我家的安平,平安健康一輩子都能心想事成……”
“求菩薩保佑小寶身體健康!”
“求菩薩保佑公婆身體健康,弟妹學習聰明!”
張安平癡癡的看著趙靈芸,聽著她給自己和家人求平安,卻獨獨忘記了自己。
他也跪在地上,在心底默念。
“多謝菩薩讓我這輩子心想事成,我一定一定會加倍的珍惜,絕不讓人生再留下遺憾,一定會對媳婦和孩子家人好,讓他們都以我為榮……”
張安平也重重的磕頭。
站起來兩人相視而笑。
“走,我去找那個道長……”
張安平牽著趙靈芸的手慢慢的向朝陽寺空地那邊走去。
那裡有不少算命和賣香燭以及一些小玩意的攤子。
可是這一次張安平和趙靈芸環顧一周,卻沒有看到那個打扮奇怪的道長,最後張安平詢問旁邊賣東西的大嫂,那個剃著光頭但是卻穿著道袍的算命的人去那裡了?
“誰知道呀,上次他胡說八道被人打了一頓後,聽說打傷了,後麵就沒出現過了,那人滿嘴的胡說八道,是一個騙子,你們可彆上當呀……”
那賣東西的嫂子,看到張安平在她這裡買了很多小玩意。
這會好心的提醒了他們一聲。
“恩恩,多謝了,不知道大嫂知不知道他住在哪裡?我有點急事找他……”
“這,這個還真不知道,我就是住在這裡賣東西的,對了,你可以問問其他人,說不定有人知道,他住在哪裡?”
這大嫂倒是熱情,她自己不知道那道士的住處。
但是很大聲的問旁邊的人。
“張哥,王哥,你們知道前陣子那個光頭的道士,就是那個被人打的騙子,他住在哪裡嗎?這個兄弟想找他……”
“還真不知道,他在這裡人緣也不好,大家都不愛和他說話,誰知道了!”
“忘記問了,總覺得他神神叨叨的,誰也沒問他住在哪裡,想來應該是不遠,我看他以前很早就來這邊擺攤了,這次,怕是被人打的狠了……”
“就是,就是,一大早就開口咒人家,也難怪人家動手打他!沒一點規矩,想賺錢也要動一下腦筋呀……”
“就是,就是!”
……
張安平聽到這些七嘴八舌的,說起這個小道士事情,心底已經明白了,估計他又看到什麼直接說了。
但是惹惱了彆人,人家動手打人了!
張安平看到在這裡,問不出來什麼有用的消息了,就打算去這廟裡問問主持或者其他的和尚,再不讓人留意一下。
隻要他來了,就趕緊通知他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