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對於張安平來說,這個小道士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這是他重生以來,見到最詭異的一件事情,這個道士簡直一眼就看穿了他和趙靈芸的人生,當初他說過,趙靈芸的命不是自己的。
張安平心底就一直很擔心。
趙靈芸落水後雖然被自己救下了,但是這以後,再出點什麼事情,萬一自己沒救下來,那就追悔莫及。
後悔藥都沒地方買。
所以張安平想一切防範於未然,或者,提前問一下,像趙靈芸這樣事情,是否有地方化解?
重活一世,他不能,不能再讓妻兒離開他。
得到再失去的話,會讓他一輩子活在痛苦之中,還不如死了算了!
“叔叔,你找那個道士要乾什麼?是找他算賬嗎?”
突然有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攔住了他的去路,睜大一雙戒備的眼神,歪著頭看著他!
那孩子渾身臟兮兮的,就像是個小乞丐,但是眼睛卻很亮很亮。
“小朋友,你認識那個道士嗎?我不是找他算賬,我聽說他的情況,很像是我一個親戚的丟失的孩子,我想來看看,是不是他……”
張安平看著這孩子的眼神,目光微轉之間很快就說出另外一個借口。
卻把這孩子給哄騙住了。
“真的嗎?何半仙確實是個孤兒,他也一直在找他的家人,可是他說,自己是天生的孤苦命,不能害了彆人,不找了,不找了……”
“小兄弟,你知道他住處嗎?我去看看,不管是不是,我總得見見你說對不對?”
張安平一聽這孩子的話語,心底一喜,但是卻很真誠的和這孩子說著話,表示自己對於那個道士真的沒一點惡意。
在得到張安平再三保證後,這孩子就領著張安平下山,說是他知道那人的地方,不遠,就在附近。
張安平推著摩托車就慢慢的跟著這孩子走,一邊走那孩子羨慕的看著他的摩托車,表示想摸一摸。
“給你騎都沒關係,彆說摸一下了!”
“真的嗎?”
那孩子因為張安平的這句話,一下子對他好感倍增,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般,開始嘰嘰喳喳的說起話來。
原來那個道士姓何,喜歡算命,自稱是何半仙。
但是他算命挨打的多,經常被人打,可他每次被打,他都不在乎,隻是說自己泄露了天機,被打一頓的話對自己還好。
至少不會折壽什麼的,但是大家都笑話他,說他騙人都不會!
算命本來就是騙人,察言觀色看客人的表情眼神什麼的,然後說一些客人喜歡聽的話語,惹得客人滿意了高興了,那錢就多了!
但是何半仙不一樣。
他說的話,不是說人家死,就是說人家要出事,再不就是說人家有橫禍之類的,惹的人老大不高興,有脾氣暴躁一點的,就動手打他!
偏偏每次他也不還手,還說什麼有的人就要死了,讓他打一頓就打一頓吧!
這樣的話語就像是火上添油,彆人打的就更凶了。
這不,前幾天他被人打的受傷,這會躺在床上,不能下床了,甚至還咳嗽出血了!
這個孩子叫狗剩,是一個孤兒,平時何半仙賺錢了也會喊上他一起吃吃喝喝的,所以他受傷了狗剩也會在一邊照顧。
隻是何半仙被人打的狠了,狗剩擔心張安平又是找茬的,所以才會如此戒備!
“汗,難怪,其實何半仙,我最開始找他算過命,很準的……”
“嗯,我猜你不是來尋親的,你是找他算命的對不對?不過我看叔叔你人很好,不是壞人,所以你哪怕騙我,我也帶你去看看何半仙,他這次受傷有點重……”
那個狗剩看了一眼張安平,有些擔憂的說了一句。
而他們說話間,狗剩已經帶著他走到朝陽寺山腳下一排低矮的民房裡麵。
他一直帶著他,穿過狹窄的石板路,在一個低矮的房子麵前停下來了!
“就是這裡……”
張安平剛推開門,一股子惡臭傳出來,讓他幾乎作嘔,再看屋子裡的情景,他一下子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