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這是怎麼了?我們要查什麼啊?”
王大誌一頭霧水,可看著張安平的怒容,心裡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水泥有問題。”
一捧水泥撒在地上,張安平又去查了第二個水泥袋。
還是一樣,即使受潮結塊,隻要稍一用力,就會掰成兩段。
他一口氣檢查了幾十袋,可結果都一樣。
王大誌站在旁邊,一臉困惑,想要幫忙,卻又無從下手,隻能站在一旁乾著急。
天色漸漸暗下。
宋兵等人已經收拾東西,下班離開。
而胡秀蘭和趙靈芸卻沒有離開,二人坐在售樓處閒話家常,等張安平他們。
下午張安平雖然來的匆忙,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但那自帶閃光的身形一出現,就讓人難以忽視。
她們等了很久,都不見半個人影,不由心生困惑。
“咦?張兄弟怎麼還沒有出來?難不成是在後麵蓋房子呢?”
胡秀蘭這些天心情大好,一改之前的愁容滿麵,也愛開玩笑。
她抓著趙靈芸的手,如同親姐妹一般,將對張安平的那份感激,全放在了他的妻子身上。
這些日子,她每天看到那些討薪的工人,拿到現金後,或是喜極而泣,或是磕頭道謝。
那份埋在心底的自責,也隨之一點點消散,壓在心口的巨石,總算是塵埃落地。
“哎,妹子,我這些天,是真的高興。”
“你不知道,自從劉忠濤走了以後,我每天晚上不是失眠,就是在做噩夢。”
“一閉上眼睛,就有無數鬼臉,在我麵前晃悠,說夫債妻償,要來找我索命。”
說著,胡秀蘭的眼眶便紅了。
“胡姐,沒事的,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趙靈芸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回憶和張安平的相識到現在,有苦有甜,有酸有痛。
誰能想到昔日的人渣混蛋,會成為人人心中的英雄恩人。
以前,她覺得丈夫要改過自新,是一場夢。
可現在,她卻覺得的曾經那個對她和兒子動輒打罵的混蛋,才是假的。
兩個女人看著外麵的星空,心境各不相同,但卻都在心裡念叨著同一個人。
張安平,謝謝你。
可就在這氣氛融洽,溫暖舒適的時候,趙靈芸卻突然站了起來,一臉焦急的向外走去。
“妹子,怎麼了?”
胡秀蘭一臉困惑,好奇的忙跟上去,就見李軍和幾名陌生的警官走來。
幾人一臉嚴肅,自帶一股生人勿進的氣場。
但凡是小老百姓,看到他們,都會心生懼意。
“嫂子。”
李軍徑直走到趙靈芸麵前,眉頭緊皺著。
“是出什麼事了嗎?”
“嗯,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是張安平叫的人,左右應該不會有假。”
“安平叫你們來的?”
“嗯,嫂子,張安平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