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在後麵。”
趙靈芸主動帶路,記得張安平下午是衝著建材區去的,便帶著幾人向那邊走去。
果然,那裡亮著燈,還有幾名工人正在和張安平說著什麼。
下午還是一臉迷茫的王大誌,此時也是滿臉怒容,氣的咬牙切齒。
他轉頭見李軍等人,立刻招手道:“李警官,你快來,我們基本已經可以確定了。”
李軍帶來的幾個人過去後,隻是和張安平對視一眼,便抓起水泥和鋼管,開始抽選裝袋。
胡秀蘭雖然不懂建築的事,可見這架勢,隱約也明白了什麼。
“這些建材是不是有問題?”
王大誌一聽,就氣不打一處來,大著嗓門說道:“劉忠濤也太不是東西了,這可是要住人的地方,怎麼能黑這種錢呢!”
“這要是有個地震,所有人都要死!”
“你先不要激動,這事也不一定就是劉忠濤所為,他那麼大的老板,還不至於會黑這種小錢。”
張安平將手放在王大誌肩頭,輕輕拍了拍,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將頭轉向胡秀蘭,問道:“胡姐,采購這種小事,劉忠濤肯定不會親力親為,而是交給其他人去做,對不對?”
“嗯。”
“那是誰負責采購的?”
現在雖然還沒有檢驗結果,但看到張安平那篤定的模樣,眾人已經可以肯定。
建築材料有問題!
這可是住人的地方,上麵三令五申,一直在強調拒絕豆腐渣工程。
事關百姓生活安居,一旦發現,必然是重判。
最關鍵的是,張安平和王大誌將所有錢都投在了這裡,若有任何閃失,那可就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就算狀元府後期解決了材料問題,可以順利出售。
可此事若是傳出去,也必然是一場軒然大波,無人敢買。
這些影響雜糅在一起,著實是讓人進退兩難。
胡秀蘭也深知這利害關係,沒有絲毫猶豫,說道:“是徐愛國!”
眾人微微一愣,不知此人是誰。
張安平倒是鎮定,轉頭對李軍說道:“徐愛國是劉忠濤的妹夫。”
他又拿出從工人口中得知的信息,寫在紙上,遞過去。
“這是水泥和鋼材工廠的地址,地方很偏僻,但是那兩名工人去過兩次,你們若是找不到,可以由他們帶路。”
“好,還是你想的周到。不過建材有沒有問題,還是要先看檢驗報告,確定後,才可以出警調查。”
“嗯,我明白。”
氣氛沉悶,幾人看著建材區堆積如山的材料,臉色都很是凝重。
三天後,檢驗報告出來,李軍立刻向上級稟報情況,帶著警員開始秘密調查。
徐愛國兩口子每天都在想著,如何能從地產公司裡撈到錢,沒有絲毫危機意識。
直到張安平的律師站在門口,麵容嚴肅的拿出了起訴書,他們才意識到事態嚴重。
“這,這可怎麼辦?我不想坐牢啊!”
徐愛國瞬間膝蓋發軟,癱坐在地上,他妻子看的是一陣鄙夷。
“廢物,趕緊給我起來!”
“咱們去找胡秀蘭,她是公司股東,和張安平趙靈芸的關係也不錯,讓她去求情私了,肯定會沒事的。”
“對!找胡秀蘭,咱們現在就去。”
夫妻倆趁夜敲開胡秀蘭的房門,卻是卻得到一個讓他們做夢都想不到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