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果然是個江湖騙子。什麼都不知道,還好意思說是趙老板的男朋友,我呸。”
“趕緊滾,再不走,我就報警了。像你這種人,老子見的多了!”
“真以為自己長個人模樣,是個女人就會喜歡你啊?老子,最見不得你這種小白臉了。”
保安眼中滿是厭惡,抬起警棍,作勢又要打下去。
張安軍怕疼,連忙起身躲閃,逃到一邊。
他知道在這裡打聽不到什麼,便想著明天繼續跟蹤趙玉澤,總能打探到她的身份。
果然,皇天不負苦心人。
這天,他終於在製衣廠門口,從看門老大爺的口中,知道她就是這裡的老板。
一瞬間,他頭頂落下驚雷,給雷的是外焦裡嫩,肝腸寸斷。
真是有眼無珠啊。
他怎麼為了幾千塊,就將到嘴邊的大魚,給丟了呢?
若不是此刻工人下班,人來人往,他差一點就流下懺悔的淚水。
嘀嘀——
就在這時,一陣喇叭聲,將他拉回現實。
看門老大爺點頭哈腰的將廠門打開,對著車裡的人,笑道:“趙老板下班了?”
“嗯,李大爺,晚上小心些兒,最近這裡的治安不太好。”
“趙老板放心,有我在,廠裡絕對不會有事的。”
“好。”
車窗搖上,眼看趙玉澤的臉就要掩去,一道人影突然竄過去。
“玉澤,玉澤,太好了,真的是你啊!我找的你好苦啊。”
聽到熟悉的聲音,看到那張曾經深愛的臉,女人卻再無喜色。
趙玉澤瞬間臉色一沉,無情的將車窗搖上去,冷聲道:“開車!”
司機得令,立刻點頭,一腳油門,不管張安軍如何叫喊,還是頭也不回的將車開走。
“玉澤!我真的好愛你啊,你不要走,我們之間是有誤會的!”
在淒厲的喊聲中,趙玉澤表情糾結,好幾次忍不住回頭。
畢竟曾經愛過,又怎能如此冷血。
可一想到母親的話,還有他為了幾千塊,將自己賣掉,就又是一陣心寒。
隻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張安軍是個為了錢,可以執著到臉都不要的人。
從那天之後,工廠門前,小區門口,都是他厚顏無恥的身影。
手捧玫瑰,親手做便當,還有一封封肉麻的情書,都被送到她的手中。
可這一次,趙玉澤沒有留情,直接丟進垃圾桶中。
“以後這個人若是再送東西來,就報警,說他惡意擾民。”
“是,趙老板。”
張安軍這邊是焦頭爛額,與此同時,還有人也是如熱鍋上的螞蟻,急的要撞牆。
“怎麼辦?我已經收到了法院的起訴書,這次證據確鑿,都沒有律師願意幫我啊。”
徐愛國的臉上裹著紗布,眼中布滿了血絲,好幾天都沒有睡覺了。
“你能不能安靜點兒,我這不是正在想辦法嗎?”
劉敏濤恨得咬牙切齒,越發看不上這個男人。
可就在這時,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激動的說道:“有了,我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