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胡秀蘭義正嚴辭的看著小姑子,然後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而徐愛國原本想要上前,再為自己爭取一下,卻被房門突然砸到了鼻梁。
“哎呦,我的鼻子!”
劉忠濤的妹妹劉敏濤見丈夫捂著鼻子,痛的原地蹦躂,又用力敲了兩下房門。
可那個在劉忠濤麵前逆來順受的女人,此刻卻剛毅無比,在門內大聲怒罵。
“你們有臉拿喪良心的錢,就應該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是這樣的結果!”
“哎呀,血,我的鼻子流血了!快帶我去醫院。”
徐愛國的衣服,已經被血水染紅,地上也流了不少。
劉敏濤心中擔心,可又咽不下這口惡氣。
她惡狠狠的罵道:“胡秀蘭,你就是個喪門星!我們劉家攤上你這樣的女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說完,她還不解氣的又踹了一下門,才扶著丈夫去往醫院。
胡秀蘭聽到外麵沒了動靜,才安心睡下。
張安平這邊,將所有人證物證收集完,全部交給了李軍,就等開庭審訊的日子。
他還是和之前一樣,繼續提著果籃禮品,逐一慰問那些受迫害的工人,親自將工資交到他們手上。
日子倒也算得上是平靜,沒有風波,沒有意外。
可張安軍這裡,卻是一場驚濤駭浪。
他站在街道邊,震驚的瞪大雙眼,久久無法回神。
隻見前麵不遠處,趙玉澤一身高檔名牌,戴著耀眼的首飾珠寶,每走一步,都帶著貴氣。
他雖然不懂珠寶,但看那珍珠項鏈,還有鑽石耳環,就知絕對是價值不菲。
一時間,他身體仿若不受控製一般,悄然跟在女人身後。
整整一天的時間,趙玉澤就是買買買。
買衣服,買鞋子,買首飾,買化妝品。
而張安軍就像是變態一般,鬼使神差的跟在後麵,還在心裡默默計算著女人的所有花銷。
一萬三!
她竟然一天就花掉了一萬三千塊,這數目放在任何一個普通家庭裡,那可都是能用上三年不止的啊。
張安軍心中五味雜陳,摸著口袋裡的幾千塊錢,瞬間就不香了。
他原本還想要繼續跟進趙玉澤的小區,可卻被保安攔住。
“你什麼人啊,這裡可是高檔小區,不是你這種窮鬼能進來的,趕緊滾。”
“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要報警了啊。”
“我女朋友住在這裡,就是剛剛進去的那個人。”
保安揮動警棍驅趕,張安軍手臂挨了一下,瞬間痛的齜牙咧嘴。
他也顧不上答應趙麗華的話,厚著臉皮,繼續裝作和趙玉澤還在一起。
可保安隻是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就鄙夷的發出笑聲,加重了手上力度,又是一警棍揮了過去。
“嗬嗬,就你這窮酸模樣,你也好意思說是趙老板的男朋友。”
“還真是說謊都不打草稿,你連給人家趙老板提鞋都不夠格呢。”
啪——
警棍落下,這一次,張安軍避之不及,臉上瞬間被抽出一道紅印。
他捂著臉,卻仿若感知不到疼痛,對保安問道:“你說什麼?趙老板?你說的是趙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