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到家後,張安平主動提起金巧芳的行李箱,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可母親見他這樣,隻能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後背。
“啊?媽,你說什麼?”
“哎呦,安平,你這幾天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啊?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就看你一直在發呆,這路上我們說話,你也沒有應聲。”
“沒事。”
張安平擠出一抹微笑,腦海中還在思索尋找媳婦身世的事。
金巧芳見他這樣,也是不住地歎氣。
“哎,安平啊,以前你整天出去胡鬨的時候,我和你爸整日都是提心吊膽。可是現在你懂事了,撐起咱們這個家,我們又心疼的不行。”
說著,母親的眼中泛起了一層紅暈,心疼的拉著兒子,不舍得鬆手。
“媽,我就是在想怎麼找到靈芸的父母,一時有些出神而已。”
張安平心中滿是溫暖,看著今生父母健在,小寶也懂事健康,他隻覺這一生沒有白活。
唯一的心事,就是為趙靈芸續命。
所以對他來說,其他都是小事,根本沒有必要去理會。
哪怕是張安軍現在發達了,過得比他好,也無所謂。
畢竟人各有命,誰也無法左右。
他隻想這一生平安順遂,家人們健康快樂。
張安平心胸坦蕩,壓根沒有將張安軍買紅旗車的事,放在心上。
甚至他一轉身,就將此事給忘了。
深夜,趙靈芸將小寶哄睡著後,便獨自坐在客廳。
即使丈夫將她叫回臥室,可後半夜,她還是心事重重的起身,輕手輕腳的走到院中,吹著涼風,發著呆。
“你可是在想身世的事?”
一聲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將女人嚇了一跳,看到是張安平後,又露出愧疚之色。
“對不起,我把你吵醒了。”
“不是你的錯,是因為我的壞習慣。”
張安平平靜的坐在媳婦身邊,大手順勢蓋在了她嬌嫩的小手上。
他很喜歡揉搓著這雙柔若無骨的手,隻是每每在碰到手心中的老繭時,就會一陣心疼與自責。
“安平。”
“嗯?”
“你還沒有告訴我,是什麼壞習慣呢。”
趙靈芸聲音溫柔若水,那一雙美眸,更是讓人心下一軟,不舍得移開目光。
“哈哈,沒有你在身邊,就無法入睡的壞習慣啊。”
張安平爽朗一笑,順勢將女人摟入懷中。
“噓,你聲音小點兒,不要把咱媽吵醒了。”
“嗯。”
夫妻二人默契的抬頭望向滿月,稍過片刻,張安平問道:“靈芸,你是因為身世的事,所以睡不著嗎?”
“嗯。”
“靈芸,可以和我說說你的那枚手鐲嗎?”
“手鐲?”
趙靈芸困惑的抬起頭,轉而猛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你是想通過鐲子,找到我的身世?”
“嗯。你我遇見的時候,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什麼也不記得。嫁給我之後,咱們家的條件一直不好,我連一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給你買過。”
“所以我想,那鐲子應該是你的貼身之物,一定十分重要。”
“那日,你拿出那枚鐲子,我大概看了一下,水頭透亮清明,一看就是價值不菲。這樣的東西,必有故事。”
張安平眼眸晶亮,算計著從手鐲入手,尋找趙靈芸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