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隨城的張安萍,星期天回村裡的時候,卻聽到村口有人說有她的信件。
張安萍先是一陣好奇,當看到是曉雯寄來的後,頓時樂開了花。
距離那丫頭離開,已經有十幾天了。
也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張安軍的公司,有沒有他說的那麼好。
懷揣著好奇,她一邊將書信打開,一邊聽著村子裡的大喇叭又響起來了。
“張遠,速來村廣播站接電話,你兒子張三利打來電話了。”
“咦?張三利,他不是和曉雯他們一起進城的嗎?真是奇怪,為什麼他就可以打電話回村,可曉雯就要寫信呢?”
“難不成是那丫頭亂花錢,所以沒錢打電話了?”
當打開信後,張安萍看著那歪歪扭扭的字,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她和曉雯是同學,對她的字跡,也是見過的。
那家夥雖然寫的不好看,但還沒有到這種連直線都寫不了的地步吧?
“安萍,你好呀,我在江城一切都好,就是最近身體有些不適。”
“我實在是難受的厲害,想要去醫院看病,可是身上的錢都已經花的差不多了,又不想問父母借錢,讓他們辛苦。”
“所以,我隻能厚著臉皮想到你了。你家現在的條件要好很多,相信向你借兩千塊,應該是可以的吧?”
“你放心,我一定會還你,我們張總說了,我這個月的業績不錯,下個月可以發三四千的工資。”
“到時候,一發工資,我立刻就還你。”
“若是你願意,就將錢打在我的賬戶上,謝謝。曉雯書。”
張安萍和曉雯是親如姐妹的好朋友,見她生病了,自己也跟著著急。
她原地跺腳,腦海中浮現出曉雯一人躺在床上孤零零的畫麵,更是焦急萬分。
不過好在張安平之前給弟妹的零花錢很豐厚,再加上,他們都是苦孩子出身,用錢也是能省就省。
她立刻跑回家,翻著自己的小金庫,清點了一下,頓時露出喜色。
“太好了,我有兩千六。”
張安萍猶豫片刻,雖然心疼,但還是仗義的抽出一百塊留著,拿著剩下的兩千五出門。
這一幕,正好被張勇兵看到。
金巧芳走的時候,就特意囑咐過。
讓他一定要盯著女兒,小心她哪天偷溜進城,跟著那些人去打工了。
可想看到張安萍拿著那麼多錢要出門,張勇兵是多麼驚慌。
“安萍!你做什麼?”
“爹,我去鎮上。”
“不行。”
“為什麼!”
“你哥讓你好好讀書,你就乖乖聽話,不要總想著進城打工。你哥都是為了你好,難道你想一輩子就當苦哈哈嗎?”
張安萍微微一愣,見張勇兵急的要去拿門口的掃把,連忙大喊。
“爹,我不是進城打工,是去給曉雯彙款的。”
“彙款?”
“是呀,你看,她給我寫信了呢。”
張勇兵也不是不講理的人,看到信上的內容,沒有反對。
不過他卻是披上衣服,要和曉雯一起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