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平!你個王八羔子,你就是想要害我家張安軍,你才是騙子呢!”
黃菊花一聲怒吼,瞪著通紅的雙眼,作勢就要伸手抓過來。
她那樣子,實在是太恐怖了。
若是午夜遇到,很可能就會被當場嚇死,以為是惡鬼要來吃人。
眾人都被這瘋婆子嚇到,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來不及做出反應。
張安平反應迅速,可還是慢了半拍,胳膊被黃菊花劃開了一道五指血痕。
“哥!”
張安萍平日看起來弱不禁風,可是在關鍵時刻,卻總能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隻見她向前一步,用力將黃菊花推開。
院內一直觀察外麵動靜的張勇軍,見媳婦被推倒,立刻兩步上前,連忙將她扶起來。
“張安平!你也欺人太甚了,我好歹也是你二叔,你怎麼能這麼對待我們?”
張安平看著手臂上的血痕,眼眸陰沉。
他那不怒自威的氣勢,隻是一眼,就將張勇軍後麵的話,嚇了回去。
而這時,張茂才也氣呼呼的拄著拐杖,從裡屋走出來。
他們三人一直都在屋子裡躲著,但並不代表,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
他氣的全身發顫,將拐杖用力在地上剁了兩下。
“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當時找我家安軍,又是送禮,又是遞煙,想要進他的公司。”
“怎麼?現在你們孩子不見了,就說是我家安軍的原因,你們還有良心嗎!”
“我告訴你,你們想要和張安平串通起來,害我的金孫孫,我第一個就不答應!”
說著,這倔強的老爺子,就快步走到道路前,直接往地上一趟,使出女人家的耍潑打賴來。
“張老爺子,你這話,就說的太沒道理了吧?張安軍走的時候,還一人收了兩百的押金呢,你敢說這錢不是進了你們的口袋?”
“你可彆說沒有啊!我當時可是親眼看著呢,那張安軍將收上來的押金,都給了你們。還說身上沒帶那麼多現金,那些錢就留給你們生活。”
一婦女站出來,指著張茂才的鼻子一頓吼。
此話一出,更是一片嘩然。
本就因為被騙了錢,孩子也找不到的村民們,更是開始想入非非。
隻見幾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大步走出來,一把揪住張勇軍的衣領,大吼道:“張安軍是你兒子,你肯定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快說,他將我家小妹,藏到什麼地方了!”
“我,我哪裡知道。自從上次回村,我們到現在也沒有他的一點消息啊。”
“你放屁!你是他父母,怎麼可能沒有他的消息呢!”
幾人不相信,一臉怒色,其中揪著張勇軍的男人,更是抬起拳頭,作勢就要打人。
張安平見狀,連忙單手握住那人的手腕。
“兄弟,我們是要解決問題,不是製造問題。”
那人有些猶豫,身有年長者,點頭說道:“張安平說得對,我們主要是找到自家失蹤的娃兒,不是來打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