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娘求你了,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啊!”
一聲驚呼,眾人紛紛向河邊跑去。
噗通,噗通——
隻見河上露出兩個水窩,過了好一會兒,才見人冒出頭來。
“哎呦,二丫,你怎麼這麼傻啊!”
婦女拖著哭腔,立刻跑到岸邊,從張安平的手中,接過女兒。
“娘,你就讓我死了吧。我已經不是清白之身了,活著,也是被人笑話。”
"嗚嗚,你就讓我死了吧!"
岸邊,張安平看著母女兩人,心中悲歎。
又是一個被禍害的姑娘,在這農村裡,確實不容易活下去。
他什麼也沒有說,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將姑娘救上岸,已經是力所能及之事。
在走的時候,他還是有些於心不忍,對二丫說道:“命是自己的,怎麼活也要看你自己。”
“你若是覺得在村子裡呆不下去的話,就去隨城找我,我給你安排個工作。雖不能大富大隊,但是自給自足,還是可以的。”
眾人一愣,看著張安平渾身濕透的樣子,還有那不怒自威的模樣,都不由讓開了路。
這一刻,他們將所有咒罵張家人的話,都吞回了肚子裡。
看著已經走遠的背影,有一人小聲嘟囔道:“咱們要罵就罵張安軍一家人,彆罵張家人了,這樣會連帶著連張安平一家也罵了。”
“畢竟,這事,他們家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過。而且我聽說,警方能這麼快破案,還是張安平給的線索呢。”
“是啊,張安平一家是好人,和張安軍他們不一樣。”
眾人連連點頭,對張安平的為人,更是有了新的認識。
從這一刻起,張安軍和張安平兩家,在十裡八村的眼中,也真正成為了兩個毫無關係的家庭。
......
下午,張安平將父母安頓在家,便開車送妹妹去了醫院。
一走進病房,張安萍便全身一僵,驚訝的瞪大雙眼。
在來的時候,她聽哥哥說過曉雯的情況,知道她受傷嚴重,也做了很久的心理安慰。
可當真的看到,卻還是難受到無法呼吸。
“怎麼會這樣?”
“安萍,你這些天儘量多陪陪曉雯,她心理和身體,都受到了很嚴重的創傷。”
“哥,今晚我想在醫院陪曉雯。”
“嗯,多陪她說說話,讓她對生活重新燃起鬥誌,我去給你們買些吃的。”
“好,謝謝哥。”
張安萍輕聲走到曉雯床邊,看著自己最好的閨蜜,淚如雨下。
“曉雯。”
“安萍,我......好後悔啊。”
從入院後,曉雯就一直是雙眼無神,不哭不鬨,仿若是失去靈魂的木偶一樣。
堆滿胸腔的委屈,終於在這一刻爆發,她哭的聲嘶力竭,除了懊悔就是懊悔。
張安平站在門口,沉重的歎息一聲,希望張安萍能在這次的事情後,不再想要出門打工,能好好收心學習。
隻有知識,才可以改變命運。
......
一連幾天,家中的氣氛都很是沉悶。
張勇兵是個心軟的人,不忍看到張勇軍一家被要賬的人堵在家門口。
可細想之下,他也沒有辦法解決,這都是他們自己做的孽,他們是自作自受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