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半仙,你能不能不要說的這麼拐彎抹角,我就是個粗人,不懂你說的這些。”
“天機不可泄露,我隻能告訴你,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張安平眉頭緊皺,滿腦子都是那些帶血的紙巾。
難道這一世,還是要注定分離嗎?
不!
絕對不會。
“何半仙,你還有其他辦法嗎?”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自己想不明白而已。”
何半仙將最後一口茶喝完,便起身回屋,擺明了下逐客令。
張安平見狀,也隻能起身離開。
淒冷的夜,冷風灌入,他凍得打了一個哆嗦,望向早已沒了枝葉的樹木,哈出一口白霧。
原來,已經入冬了。
回到家中,他看到張勇兵和金巧芳都在,不由一愣。
“咦?爸媽,你們不是回村了嗎?”
“是啊,我們原本是回村了,可你爺爺心臟病突發,再加上這些天沒有吃飯,低血糖,暈了過去。所以我們就把他送進醫院了。”
“嗯。”
張安平扯動嘴角,實在是對自家那個偏心的爺爺,不知道該說什麼。
“爸媽,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屋休息了。”
“......安平,你爺爺住院了,你也去看看吧。”
張勇兵沉默許久,終於憋出了一句話,滿眼期待的看向兒子。
屋內一陣沉默,最終張安平不忍父親失望,還是答應下來。
第二天,一家人去醫院探望張茂才,老頭子輸了液,氣色好了很多。
但一看到他們,他就瞬間黑著臉,如鍋底一般。
“嗬,張安平,你還真好意思來,我們一家就是被你這個吃裡扒外的家夥毀了!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張安平無奈的聳了聳肩,將手中的果籃遞給父母,淡然一笑,便拉著媳婦向病房外走去。
“安平,你沒事吧?”
趙靈芸擔憂的看著丈夫,以為他是在生氣。
誰知男人從口袋中拿出掛號信,似乎早有準備。
張安平在窗口做完手續後,拿著體檢表轉身,遞給媳婦。
“我能有什麼事?好歹也和他們打了二十多年的交道,連他們這點脾氣都摸不準,那我也算是白活了。”
“我今天本來就是要帶你來檢查身體的,走吧。”
女人微微一愣,看著手中的體檢表,知道丈夫是在擔心自己的身體,可能有醫生治好她的病嗎?
兩個小時後,檢驗科的醫生單獨叫來張安平,將診斷報告遞給他。
“你愛人的身體很怪。”
“怪?”
“嗯,十分古怪,我從醫多年,第一次見到她這種情況。明明年紀不大,可是各項指標,都像是時日不多的老年人一樣衰弱。”
醫生一臉苦惱,反複看了好幾遍,皺眉道:“同誌,不然你帶你愛人去更大的醫院看看吧。她這身體,恐怕......沒多少時間了。”
說完,他便有些緊張的看向病人家屬,生怕對方生氣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