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內,孫毅知道張安平著急找幕後金主,於是連夜審訊劉三。
“說!是誰讓你殺趙靈芸的!”
“長官,不要這麼凶嘛。我可沒想著殺人,我不認識那什麼趙靈芸……”
這劉三可謂是一個老油條了,一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模樣。
“警官,殺人不過頭點地,我人就在這裡,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但你們說我殺人,我可不承認啊。”
“嗬,還真是死鴨子嘴硬。你真以為我們手上沒有要你命的證據嗎?”
孫毅也不是等閒之輩,這段日子裡,他已經掌握了劉三所有罪證,甚至連五六年前的案子都翻了出來。
其中,有一特大刑事案件,他就是其中的參與者。
啪——
一份文件丟到劉三麵前,孫毅麵無表情的說道:“五年前,你們夥同一眾小混混打砸商販,收取保護費,人家不同意,你們就將人囚禁,限製人身自由。”
“五名商販被你們打的頭破血流,重傷昏迷,被救出來的時候,有兩人支撐不住,不到半個月,便先後去世。”
“你的那些同黨都先後落網,主謀已經被槍決,還有兩名無期徒刑。你逃亡五年,罪大惡極,中途還有犯案,嚴重威脅人民安全,足夠將你判死刑了。”
原本還一臉你奈何不了我的小混混,此刻已經全身是汗,心理防線也徹底崩塌了。
“劉三,是爭取寬大處理,還是自尋死路,就看你自己了。”
孫毅留下一句話,便離開了審訊室。
經過一夜掙紮,劉三終於鬆了口。
而張安平和趙靈芸因為是受害者,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他的口供。
隻見上麵詳細交代了雇主是如何找到他們,又是如何進行交易的過程。
首先,劉三是在南方一個朋友的引薦下,接到任務。
警方也因此知道在地下有一條黑暗產業鏈,專門在發布任務,雇凶殺人。
行內規矩,他不能直接和雇主見麵,隻知道這人在南方鵬城,是一個很有錢的生意人。
因為對方一出手就是一百萬,並且許諾一旦得手,還可以免費給他們提供出國手續。
若是普通人家,不可能如此闊綽。
劉三說,他能認出趙靈芸,是雇主提供了一張照片,拍攝的很清晰,並且還額外提供了張安平在隨城的住址。
他們第一次能出現在張家灣,也是順藤摸瓜找到的。
看到這裡,夫妻倆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驚訝背後雇主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何如此了解他們。
“安平,你想想身邊的仇家,看誰是南方的。”
張安平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如果單純是仇家,他倒是能說出一兩個,可若指定是南方鵬城,他絕對是一個都沒有。
他是這裡土生土長的人,連南方都沒有去過。
至於趙靈芸,倒不是沒有可能,畢竟她失去過一段記憶。
而且這次去江城尋親,看到付紅梅他們清秀的樣貌,還有如凝脂般的肌膚,才知這是典型的南方長相。
張安平心中猜測,覺得媳婦可能就是南方人。
“孫毅,劉三說的那張照片,你們找到了嗎?”
“辦案民警帶他回家去拿了,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你們先等等。”
“好。”
趙靈芸臉色蒼白如紙,身體更是沒有一絲溫度,無力的靠在丈夫身上。
“靈芸,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事,可能是起的太早了,所以有些累。不用在意,我靠一會兒,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