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一聲,房門打開,一縷陽光照入,有些刺目。
趙靈芸眯著眼睛看去,隻見一個佝僂如老者的背影,步伐沉重的走出去。
“黃小光,你替我送她出門,從現在到過年後,誰也不許打擾我。”
“是,半仙。”
這場續命,何半仙也是付出良多。
趙靈芸將這份恩情記在心中,暗暗發誓,以後必有找機會報答。
“快走吧,你昏迷了三天三夜,張安平就在門口等了你三天三夜呢。”
“......安平,你怎麼這麼傻。”
黃小光剛將門打開,正在車裡半夢半醒的張安平,便瞬間彈坐起來。
“靈芸!”
當看到站在門口的女人,他立刻下車,衝了過去,激動的眼圈有些泛紅。
男兒有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天知道,這短短的三天,對張安平來說,是多麼的煎熬。
這種在希望與絕望的夾縫中生存,當真是半條命都要沒了。
不過,一切磨難都已經過去了。
他的靈芸回來了。
“安平,謝謝你。”
“是我謝謝你,謝謝你這一生......沒有丟下我。”
張安平聲音有些哽咽,一把將媳婦抱在懷中。
這一刻,他懸在半空的心,終於塵埃落定。
人們都說,不能封建迷信,可張安平自己都是重生回來的人,嗬嗬嗬嗬。
管它了,媳婦活著就好了!
從這天起,趙靈芸的身體突然痊愈,去醫院再做檢查,就連醫生都是一臉困惑,以為自己之前的診斷是誤診。
張安平一刻也不願意離開媳婦,緊緊拉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不舍得鬆開。
可有一件事,他不得不去做。
“靈芸,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安平,你就去忙你的事,不用整天陪我。”
“你不在我身邊,我總是心不在焉,無法安心做事的。乖乖在家等我哦。”
男人嘴角微揚,輕輕吻到趙靈芸的額頭,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家。
縱使萬般不舍,可他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做。
張安平將車開到劉旭東家樓下,按了幾下喇叭,不一會兒,便看到他一臉憨笑的跑下樓。
“張哥,嫂子身體好了嗎?”
“嗯,她已經好了。上車吧,我有事要和你說。”
“好嘞。”
兩人找了一個安靜的茶樓,坐在包間裡,點燃了香煙。
一陣吞雲吐霧,張安平才沉聲開口:“劉旭東,你幫我去鵬城辦點事。”
“鵬城?”
劉旭東微微一愣,轉而想到了什麼,問道:“張哥,你是想找在江城見到的那幾個南方人?”
“不是找,而是幫我調查他們。”
親子鑒定,顯示付紅梅和趙靈芸沒有血緣關係。
可何半仙續命成功,用的就是他們給的生辰八字。
答案隻有兩種,一是怪力亂神,何半仙騙了他們。
第二種是親子鑒定有人動了手腳,付紅梅和趙靈芸就是母女。
理清思路後,張安平更相信後者,所以他讓劉旭東去鵬城一趟,調查趙家,並且拿到付紅梅或者是趙良才的頭發。
他要再做一次親子鑒定!
已經接近年關,劉旭東也沒有耽擱時間,當夜便收拾行李,坐上了去往南方的火車。
而此時,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去南方的張安軍,卻遇到了比他還要狠毒的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