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芸一聽丈夫還要喝酒,不由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
“你忘了早上答應過我什麼了?”
“你放心,我就是那麼一說,不可能和長輩坐一起喝酒的。”
“你昨晚吐的難受,今天可千萬不要喝酒了。”
“嗯,遵命。”
張安平像是軍人一樣,對媳婦敬禮。
這一幕,逗得眾人捧腹大笑,隻要是女人,不管年紀多大,都是一臉羨慕。
“哎呦,你看看人家安平,對媳婦就是好。我家那口子,就是個木頭,連朵野花都沒有送過我。”
“誰說不是呢。難怪人家張安平賺大錢,這心胸為人,老天爺都會眷顧的。”
“喂,老張,你也學學人家張安平啊,你倆年紀差不多,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一個正在幫忙切水果的男人轉頭,鬱悶的說道:“你天天老張老張的喊,我都快忘了我也才三十不到。”
噗——
眾人看著那黝黑的囧字臉,再次大笑出聲。
這歡樂的氣氛,讓剛進門的村長一家,都被感染,笑著往院內走。
“你們這是在說什麼呢?怎麼這麼開心?也說出來讓我們樂嗬一下。”
大家笑的開心,張安平想起給張勇兵買了按摩器,還在車裡,便出門拿。
結果剛走出去,就看到遠處,李德義帶著李俊明和小姑走來。
“安平,過年好。”
小姑笑的有些尷尬,出現的更是十分突兀。
畢竟,這些年來,這一家人,可是從來沒有來張勇兵家拜過年的。
“嗯,過年好。”
李德義眼神飄忽,總是不敢和張安平對視,惹得李俊明用力拽了拽他。
“爸。”
“我知道,我知道。”
李德義僵硬的抬頭,張了張口。
可聲音還沒有發出,就被張安平抬手擋住,笑道:“大過年的,都開心一些。新年,新氣象,人要往前看。”
這話算是給了他們一個台階,彼此也露出了笑容。
李俊明開心的幫張安平拿東西,看到後備箱裡的年貨,他問道:“哥,這些東西,也要拿進去嗎?”
“不用,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哦,好。”
張安平將按摩器拿給張勇兵,順便和他說了一聲:“爸,我那裡有些年貨,一會和李俊明去給爺爺送過去,你要一起去嗎?”
“安平。”
張勇兵心下感動,他是個孝子,無論如何,也無法做到對張茂才不管不問。
可奈何,那一家子,思路清奇,竟然將張安軍做的孽,怨到了張安平的身上。
“算了,安平,他們不會領咱們家的情,大過年的,你就彆去受委屈了。”
“沒事,東西都買好了,我們放下就走。”
“好,那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張勇兵起身,和張安平李明俊,一起向張茂才家走去。
三人提著東西,一路沉默,走的很是緩慢。
突然,一股惡臭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