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他們前幾天,趁著後半夜沒人,就把我丟下,兩個人偷偷跑了。”
老人哆哆嗦嗦的指了指桌上的餅乾盒,拖著哭腔的說道:“這些天,我都是靠你買的東西充饑,要不然,我早就餓死了。”
人們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其實親情,也不過如此。
張勇兵心裡難受,跟這一起紅了眼眶,見老爺子又開始咳嗽,起身說道:“爹,你跟我回去,我養你。”
"哎呦,這可不行啊,我要是去了你家,那些人會找你們麻煩的。"
經曆了這次劫難,張茂才終於看清了這些人的嘴臉,心中懊悔不已,不願拖累了唯一的孝子。
一直沉默不語的張安平,也猛然起身。
也許是對他有了心理陰影,這一下,將老人家嚇了一跳,下意識向後躲閃。
“他們找的是張安軍,一人做事一人當,憑什麼找一個老人家的麻煩?老爺子,你什麼都不用管,跟我爸回去,就是了。”
“這陣村裡的人都在我爸媽家過年,若是我們再不回去,就開不了席了。”
“安平,你願意讓我去?”
張茂才不可思議的皺著眉頭,想到自己前不久,還在醫院裡,將張安平兩口子趕走,心裡更是一陣愧疚。
“外公,走吧,大過年的,可不能讓大家等的太久了。”
李俊明笑嗬嗬的伸手扶住老人,和張勇兵一起,將老人帶出屋子。
當村民知道張勇軍和黃菊花,將張茂才丟下,連夜逃跑,心中更是對那一家人,厭惡至極。
經過此事,張安平一家,在村裡的名聲,更是如日中天。
......
眼看,快要年尾了。
張安平心中始終記掛著一件事,整日感歎這個時代,手機和網絡怎麼還沒有普及。
他掰著手指計算,劉旭東不知不覺間,已經走了一個多月,還沒有一點消息。
也不知道他在南方怎麼樣了,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想到背後的雇主,能買凶殺人,心思如此歹毒,若是發現有人調查他,還不知道會用什麼手段去對付呢。
咚咚咚——
“張總,有人找。”
突然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將張安平拉回了現實。
隻是這聲音,怎麼如此熟悉?
屋門推開,劉旭東探出腦袋,發出爽朗的笑聲。
“哈哈,張哥,我去你家,嫂子說你來公司拿東西,我就趕緊過來了。”
“你若是再不回來,我都準備去南方找你了。”
“不用擔心,我是誰啊,不過是出趟遠門,能有什麼事。對了,張哥,這次我從南方買了好多水果,都是咱們這裡沒見過的,都放在你家了。”
“好,謝謝你。”
“哎呦,咱倆誰跟誰呀,您可千萬彆和我說謝。”
張安平坐到劉旭東對麵,兩人對視一眼,便默契的收起笑容。
“查到了嗎?”
“嗯,查到了。這次去鵬城,比我想象的要簡單很多。這趙家在鵬城,可是個大戶人家,特彆有錢。”
“你看,就連他家定親的事,報紙上都會大肆報道,就跟電影明星一樣。”
說著,劉旭東便從口袋中,拿出一塊從報紙上剪下來的新聞頭條,皺皺巴巴的,很多小字都不太清楚了。
可最上麵的標題,還有照片,卻讓趙安平頓時驚訝的瞪大雙眼。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