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和,你這次回來後,好像變了。”
“不要多想,我隻是太累了。”
周嘉和背對著趙珊珊,將床頭燈關上,在黑暗中,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以後不要老來我這裡,對你我的影響都不好。”
“嗬,影響?周嘉和,你這是穿上褲子,就不認人嗎?你剛剛在床上的時候,怎麼不說影響不好了?”
哢噠——
趙珊珊下床,直接將屋子裡的燈打開,瞪著男人,雙眼噴火。
“趙珊珊,能不能不要鬨,我累了。”
“你累了?剛剛不是還有力氣嗎?怎麼一說到我的事,你就沒有力氣了?周嘉和,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在外麵有其他女人了!”
“隨便你怎麼想吧,要是不想睡,就穿上衣服,滾蛋。”
周嘉和本就將她當做利用的工具,現在已經沒了用處,自然不會在意她的情緒。
這一刻,趙珊珊眼中泛起一層淚光,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憐,就像是流浪的孩子,竟然連容身之處都沒有。
她最後的自尊,讓她快速穿上衣服,趁著夜色,快速離開的周家彆墅。
都怪那個賤女人,若不是她突然出現,一切也不會變成這樣,財產和公司早就已經到她的手中了。
趙靈芸不能留!
回到周嘉和安排的住處,趙珊珊從床底,將那黑色的袖珍武器拿出。
她摸著那金屬的質地,坐在客廳內,徹夜難眠。
在天明時分,她猛然起身,眼底已然附上一層冰霜。
“哼,既然周嘉和不幫我,那我就自己動手。隻要我得到趙家的全部,他也就沒有任何用處了。”
沒有了趙家的光環,周家的特殊照顧,趙珊珊就和普通人一樣,去江城,也要擠在滿是汗臭的長途客車裡。
為了儘快趕到江城,她坐了最早一班的客車。
周嘉和則是由司機開車,在午飯後,舒舒服服的去往江城。
而當他們落腳於江城後不久,張安平便在家中得到了消息。
“張哥,你太牛了。簡直就是神機妙算,兄弟們在收費路口,還真看到了周嘉和和趙珊珊。”
“嘿嘿,張哥,你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算出來的嗎?”
張安平故作高深的背著手,指了指頭頂的天空,老神在在的說道:“這都是我夜觀天象,算出來的。”
“真的!張哥,你太不夠意思了,這麼厲害的技能,竟然都不教我。”
劉旭東激動的雙眼冒光,抓著張安平的手,就要讓他教自己。
而這時,趙靈芸端著菜走過,一邊笑著搖頭,一邊說道:“也就你和王大誌會相信他這話,人家許哥當場就揭穿了。”
“靈芸,給我點兒麵子,不要揭穿我嘛,好歹這也是我的智慧。”
張安平一看到媳婦,瞬間破功,變回了那個寵妻狂魔,連忙小跑的過去,從她手中接過碗碟。
“你快坐著去,做飯已經很辛苦了,端菜洗碗的活兒,就交給我了。”
“好,”
趙靈芸知道自己拗不過他,便欣然接受,滿臉笑容的看著丈夫。
“嘖嘖,嫂子,你和張哥能不能彆這麼恩愛,搞得我每次都不敢來蹭飯了。”
劉旭東幫忙盛飯,一臉苦惱的歎息一聲。
身為單身漢,連個女人的手都沒有牽過,卻整日都在吃狗糧,這種苦,誰能理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