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婚夫走的突然,那時候,婆婆的精神就不是很好,整日鬱鬱寡歡。”
“現在公公又突然去世,恐怕對她打擊太大,一時接受不了,就發瘋了。”
趙珊珊傷心抹淚,正在和警方交涉,轉身看到秦嵐一身是血,連忙不顧地上銳利的碎片,便跪了下去。
“婆婆,你這是做什麼,快放下。各位警官,麻煩你們幫我,將她送去醫院,好嗎?”
“你們快去用繩子捆住周夫人。”
看到趙珊珊膝蓋受了傷,莫歡心疼的蹲下,為她簡單包紮,然後和警察一起開車去往醫院。
這一天,就像是坐在過山車上,驚心動魄。
周國良車禍去世,肇事司機逃逸。
秦嵐承受不住打擊,突然發瘋,被送去精神病院治療。
而作為懷有周嘉和遺腹子的趙珊珊,自然順理成章,成為了周家的繼承人。
周家的一切,都被她收入囊中。
但她並不甘心於此,她還有更大的野心,那就是將趙家的財產也拿回來。
趙家現在在全國尋找趙家長女,所幸他們還沒有發現趙靈芸。
她絕對不容許那個女人回來,搶走屬於她的東西。
隻有死人,才能讓人放心。
黑市上找的那些殺手,都是一群廢物,到現在都沒有解決掉趙靈芸,甚至帶著定金消失了。
莫歡倒是厲害,可卻不能讓他和那個賤人見麵。
到現在為止,趙珊珊還一直在哄騙莫歡,說趙靈芸早已去世,她不想讓父母傷心,所以才秘而不談。
若是事情被揭穿,以莫歡的性格,恐怕不會再幫她。
趙珊珊陷入沉思,喜憂參半。
......
幾天後,周氏集團商議要重啟江城的生意,趙珊珊提出要親自過去做市場調研。
她隻帶了司機和助理,一路都在盤算自己的小九九。
對於周嘉和之前在江城吃的虧,她隻知道大概情況,並不清楚張安平在背後的推波助瀾。
因此,在她眼中,張安平隻是個小鄉村老板,並沒有多大的威脅性。
身為周氏集團的董事長,為了彰顯身份,趙珊珊自然入住的是星月酒店。
隻是命運有時候,就是如此喜歡開玩笑。
一直被張安平精心保護起來的趙靈芸,今天恰巧也在酒店參加喜宴。
在前台處,兩姐妹遇到時,世界都仿若安靜下來,隻有她們二人。
過了許久,趙珊珊率先動了。
她一邊冷笑,一邊慢悠悠的向趙靈芸走去,鄙夷的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嗬,我以為你過得有多好呢,原來還是那麼窮酸。也難怪,嫁給一個沒有出息的農村人,這輩子都抬不起頭吧?”
“不過就算你沿街乞討,你也彆想從趙家拿走一毛錢,賤貨。”
“趙家的東西,我不稀罕,但你要是敢再說我丈夫一句不是,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一向溫順的趙靈芸,並沒有因為自己被罵而生氣,卻因為張安平被說,而怒火中燒。
“怎麼,想打我?你有那個本事嗎?”
趙珊珊眼底閃過一抹寒光,率先抬起手,對著那張俏容就要打下去。
啪——
一聲脆響,大廳內所有人都驚的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