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趙珊珊捂著臉,震驚的瞪大雙眼,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張安平會突然衝出來,反手給她一耳光。
“抱歉,不小心手滑,打輕了。”
張安平風輕雲淡的甩了甩手,一副苦惱的模樣。
他是真的有些懊惱,剛剛跑的太快,導致下手的時候,沒有控製好力度。
雖然男人不該打女人,但麵對這種蛇蠍毒婦,就應該一巴掌扇飛。
竟然敢對他家靈芸動手,當真是不想活了。
他眼神淩厲,向前跨出一步,將媳婦擋在身後。
“哼,張安平,你休要囂張,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嗬嗬,隨時奉陪。”
趙珊珊緊握拳頭,恨得咬牙切齒,可見張安平氣勢攝人,也不敢硬碰硬。
尤其是這時,從酒店外走進兩名黑衣保鏢,走路帶風,徑直走到夫妻倆兩側,擺出門神的架勢。
她就帶了司機和助理田向東,兩人還是身無半兩肉的乾瘦身材,更是隻能將這口惡氣吞下去。
“好,好的很!張安平,你不要得意,我很快會讓你跪在我麵前求饒。”
“嘖嘖,我好害怕啊。”
張安平故作緊張,可眼底卻是一片冰霜,不屑的向前壓近。
他用僅能兩人聽到的音量,冷聲道:“趙珊珊,你雙手沾血,當真不怕那些冤魂,晚上找你索命嗎?”
趙珊珊不由打了一個冷顫,故作鎮定的說道:“張安平,你少在這裡故弄玄虛了,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應得的。他們自己命短,怨不得旁人。”
“今天這一耳光,我記下了,來日我會百倍奉還。我們走。”
她看著張安平那冰冷攝人的眼神,隻覺心裡沒底兒,仿若被人看穿了一般。
這一刻,她哪裡還想要報複,隻想溜之大吉,趕緊遠離這個男人。
可誰知剛一轉身,就被前台攔住去路。
“趙小姐,實在抱歉,剛剛是我眼花,看錯了登記記錄,今天所有客房都已經被訂出去了。”
“這是您的押金和房錢,請您將房卡還給我吧。”
趙珊珊臉色陰沉,咬牙道:“你當我是傻子嗎?你家是電腦登記,怎麼會出錯?”
“小姐,您可能看錯了,我們電腦壞了,是用登記冊進行記錄的。”
前台剛說完,就聽身後傳來劈劈啪啪的鍵盤敲擊聲,另外一名同事,給剛進來的客人做完登記手續。
一瞬間,氣氛陷入了尷尬之中。
四周的看客,更是不給麵子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讓趙珊珊更覺丟儘顏麵。
啪——
她用力將房卡丟到地上,怒吼道:“你們這破地方,誰稀罕住啊!”
她大步離開,獨留下司機和助理大眼瞪小眼。
最後,還是田向東上前,將房卡撿起來,禮貌的遞給前台,說了聲對不起,才化解了尷尬。
望著他們的背影,許建國得意的走到張安平身邊,仿若是等待誇獎的孩子一般,揚起下巴。
“怎麼樣?夠義氣吧,聽到有人來找你們麻煩,我立刻就趕過來了。”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