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我是兄弟,不必說謝。正好後廚早上收了一隻帝王蟹,不能便宜了彆人,咱們自己人吃。”
張安平眼底滿是笑意,緊緊拉著趙靈芸的手,示意她放寬心。
可經過剛剛一遭,女人心中滿是擔憂,隱隱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
當夜,趙珊珊坐在普通賓館的標間中,拿著話筒,哭得聲嘶力竭。
“嗚嗚,莫歡哥哥,他們都欺負我。”
“珊珊,不要哭,是誰欺負你了,我去幫你報仇。”
“是張......”
安平兩次還沒有說出,她便立刻回神,連忙改了口:“嗚嗚,還能是誰,就是周氏集團的那些人唄。”
“他們為什麼要欺負你?”
“他們說我名不正言不順,瞧不起我。要是我能繼承趙家的財產,他們也就不敢這樣欺負我了。”
“莫歡哥哥,那些本就是我家的東西,二爺爺憑什麼霸著不給我?”
莫歡在電話那頭陷入沉默,聽著心愛之人的哭聲,也跟著一起難受。
可他的理智又在告訴他,要相信養父的人品,況且他也查清楚了緣由。
“......珊珊,我爸並不是想要霸占你家的財產,而是嚴格遵守趙叔的遺囑。”
“遺囑?什麼遺囑,那就是我爸老糊塗,被人騙了,姐姐很多年前就已經死了。他和我媽一直不願接受現實,看到一個長得像的女人,就以為姐姐還活著。”
“莫歡哥哥,你要相信我,二爺爺就是想要霸占我家的財產,給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
莫歡保持沉默,無聲的表示支持養父,也尊重趙良才的遺囑。
其實他和趙珊珊的輩分很是尷尬,按理說,他是趙家二爺收養的孩子,和趙良才他們是平輩。
以家族輩分稱呼的話,他應該是莫歡叔叔。
其實當初,趙二爺就是因為聽到趙珊珊那一聲聲甜膩的莫歡哥哥,才發覺兩人之間的感情不對勁,轉而暗中觀察。
最後,他為了養子的未來,還有趙家聲譽,狠心將從小養到大的孩子,送去了雇傭兵軍營中。
隻可惜,他低估了莫歡的專情。
幸運的是,不管這一夜趙珊珊如何哭訴,莫歡都本著公正的態度,要嚴格遵守趙良才的遺囑。
“珊珊,不要再說氣話了,咱們還是遵守趙叔的遺願吧。況且我爸承諾,若是五年後,還找不到趙靈芸的話,遺產會自動歸還給你。”
“......莫歡哥哥,我困了。”
“好,早點睡,不要太累了。”
“嗯。”
趙珊珊用力將電話掛掉,恨得咬牙切齒,在心中將莫歡咒罵了千萬回。
該死的木頭腦袋,一點都不會變通。
她轉頭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五十五。
女人深吸了一口氣,伸著懶腰起身,坐到沙發上,從皮包中拿出女士香煙。
屋內,燈光昏暗,也不知是第幾根香煙燃儘,座機終於響了。
趙珊珊立刻彈坐起來,拿起話筒。
“喂。”
“事情都辦完了,把尾款打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