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珊珊快步離開工廠,一刻也不想多呆兒。
想到她剛剛竟然親了男人肮臟的臉,她就胃裡一陣翻湧,快要將吐出來了。
“李忠平,我倒要看你這次還會不會有人救你!”
李忠平倒是聰明,並沒有將張安平說出來。
對於被刺殺的事,他也隻是說被人捅了幾刀,埋在樹林裡,幸虧有人路過,才將他救了下來。
也許,他麵上說著相信趙珊珊,可內心早已洞察一切,隻是為了孩子,所以選擇息事寧人。
就像這一次回來,他並沒有選擇咄咄逼人的質問,而是單純想要看一看孩子有沒有被打掉。
當聽到趙珊珊會將孩子生下來,他也是開心的嘴都合不攏,滿腦子都是以後抱著孩子的畫麵。
隻可惜,他還是低估了女人的心狠程度。
後半夜,還在睡夢中的李忠平,隻覺自己的身體突然飛起,頓時驚醒。
“你,你們要乾什麼!”
月光下,隻見四個紋龍畫虎的男人,將他裹著被單,抬出屋子。
“嘿呦,忘了他還有個嘴巴了。”
一個男人笑的詭異,脫下襪子,便塞到了李忠平的嘴裡。
就在他抬手間,腰間的長刀反射出一道冷光,直刺李忠平的眼睛。
“唔,唔唔——”
已經經曆過一次生死的男人,立刻意識到危險,用儘全力扭動身體,想要發出響聲,將工廠裡的其他人吵醒。
“踏馬的,給老子老實點兒,信不信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這些打手,都不是好脾氣,被李忠平吵得惱怒,直接亮出長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一招果然有用,他終於老實下來。
四人加快速度,向工廠外的樹林走去。
而一直躲在遠處的劉旭東等人,也終於等到了時機,立刻貓腰跟了上去。
“直接活埋了吧,這樣身上不用濺到血,咱們也都乾淨些兒。”
“不行,趙小姐說了,要讓他死透,必須要用刀。”
“額,那隨便你吧,反正我可不想身上濺血。”
“那你就去外麵看著,我來殺人,但是彆忘了,到時候我分錢,我要多拿一份。”
“好,隨便你。”
兩個不願沾血的男人,叼著香煙,走出樹林,將李忠平交給剩下兩人處理。
可誰知,他們剛走到外麵,隻是重新點燃一根煙的時間,脖頸上猛然一痛。
二人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便眼前一白,倒地昏死過去。
“你們倆將他們綁起來,搬到車上去,三兒,你跟我進去。”
“是。”
劉旭東小聲安排好分工,便和身手好的三兒一起走進樹林中。
還沒有靠近,他們便聽到一陣劇烈的嗚嗚聲。
尋著聲音,二人快速鎖定位置,在長刀還沒有砍下時,便一人一拳,將打手解決。
這些打手都是街上的小混混,沒有經過專業訓練,麵對劉旭東他們這些退伍軍人,完全就是弱不禁風。
“嘖嘖,李忠平,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種自尋死路的人。都和你說了,趙珊珊要殺人滅口,你還自己送上門來,真是愚蠢至極。”
“珊珊是不會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