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哥。”
他結結巴巴地叫著李長青,李長青立馬蹲下身子,焦急的不顧肮臟拉住他的手。
“宋會計!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當初運輸公司出事以後,我本來想看看公司的賬務,卻怎麼都找不到你,這些年你去哪了呀?”
說起這個,宋會計立馬精神有些崩潰大哭了起來。
張安平走上前去拍拍李長青的肩,“現在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我們找個安靜的地點?”
這菜市場裡人來人往又十分嘈雜混亂,而宋會計又如此精神崩潰的模樣,確實不太合適。
李長青不管多麼著急,也隻好先點頭應下。
等宋會計情緒穩定下來之後,張安平安排人帶他去清洗一下,說晚上一起吃飯,到時候再討論此事。
可看到李長青滿臉憂心忡忡,張安平自然去安慰,“李哥這是怎麼了?”
李長青便把張安平已經知道的運輸公司之事再跟他們說了一遍。
“這個運輸公司,我一直心存疑慮,當時我和薛孝順合作之時我就覺得不對勁,這麼大個公司,而且跑貨的生意那麼頻繁,怎麼可能會賺不到錢呢?”
“所以我就想要找宋會計說清楚,查查賬本什麼的,結果就怎麼都找不到他的人,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見他!”
張安平點頭,“看他如今落魄成這樣,想必其中是大有隱情吧?”
莫歡聽了這個事兒也總算明白了什麼,不動聲色地觀察張安平。
而李長青此時全然是對薛孝順的恨意,由上次莫歡告訴他薛孝順並未出國開始,他已經將以前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聯係了起來,總覺得這其中必有大的陰謀。
張安平叫他不要焦急,“等會兒我們一起吃飯,去問問那宋會計就清楚了。”
宋會計已經由劉旭東手下幫忙清理乾淨,此時已經修剪了長發換了新衣,人也爽利多了,看得出來,是個斯文有學問的人。
這樣的人竟被害得如此悲慘,連李長青都有點不可置信,所以他開口第一句便問:“宋會計,你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子的?你當初在運輸公司乾的好好的,又怎麼突然辭職了呢?”
這個想必是他心中最大的痛,光是聽見這個問話,宋會計已經哭了起來。
他邊哭邊說道:“李哥,你不知道我這些年過得苦呀,當初根本就不是我辭職的,我是被薛孝順給趕走的,後來他又擔心我泄露秘密,竟然還想派人叫我給弄死,幸好我命大呀,苟延殘喘的在江城躲躲藏藏活到現在。”
聽到此處,李長青倒吸一口涼氣,不可置信的問:“你說是薛孝順害的你?他為什麼要那麼做!”
宋會計抹了一把眼淚鼻涕,恨恨的說道:“還能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公司的那些賬呀!”
“他做假賬騙你,然後又怕我把這些事情泄露出來,就想弄死我,我實在是冤枉啊!”
“因為他把證據都燒得乾乾淨淨,我報案無門,隻能委曲求全像狗一樣活著,期盼有一日能夠揭露他的真麵目!”
李長青對自己這個曾經的合作夥伴還抱有最後一絲念想,覺得這一切有些離奇又過於驚悚,不像是薛孝順能乾出來的事。
可又想想他曾經和薛孝順合作生意時,這個人兩麵三刀的模樣……
“薛孝順他,不像是這樣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