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這一下子成本又要上去不少吧?”劉旭東為難的看張安平。
張安平搖頭,“不能看眼下呀,從長遠來看,這些教師都是非常重要的,我們必須要挖到好的教師才有用。”
張安平的話自然不無道理,他們也隻好繼續提高標準。
“對了,這樣去說,隻要願意去的教師,並且能在那個學校待夠10年,到時會獎勵當地隨城市一套房子,並且學校裡也有單獨的教師居住樓。”
張安平這次也是下了血本。
連劉旭東聽的都驚呆了。
“張哥,果然跟著你日子都過得不會太差。”劉旭東嘿嘿笑著說。
“趕緊去吧,我就不信這個條件都無法打動那些教師。”
其實張安平心中了解,主要也是因為在城裡的這些教師們,雖然以前在公立學校的待遇都非常好,而且也會分房和各種福利。
但是這兩年的行情越來越差,教師們想要分房子幾乎不可能。
所以能夠得到一所隨城市的房子,對他們的誘惑來說是極大的。
果然不出張安平所料,劉旭東將這個條件發出去之後,便很快有不少教師前來報名了。
既然教師多了起來,張安平又給劉旭東下達命令:“對教師的資格一定要嚴格把關,絕對不能有渾水摸魚之徒。”
張安平這一次可是為了學校花費了大量的心思,因為他實在希望孩子們能有一個好的學習環境,能有機會得到更好的未來,這也是在為他們這些窮苦出身的人鳴不平。
張安平的昂揚鬥誌讓他的生活總是處在希望之中,而薛孝順的陰暗算計,讓他注定在張安平手下得不到好處。
看張安平最近一直在熱火朝天的去招攬教師,薛孝順就忍不住想去使絆子。
“你去安排些人手,把那些教師都給舉報了,他們敢私自去這樣的學校?難道不怕被取消教師資格證?”
在這個時代還沒有那麼嚴重的查辦,就算他們現在去舉報,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證明教師看了一下宣傳單就有錯。
許助理相當清楚,他們這樣舉報一時也是沒用的,人家隻是在招攬還沒有正式上崗,說什麼都沒用。
這樣做無非也就是割騷撓癢,給張安平找點兒氣受。
“薛總,要不然,咱們就算了吧?您是不知道現在教育部的人跟張安平,那是來往非常密切。”
“我聽有內部消息說,教育部的人還打算推舉張安平做江城的傑出青年。”
“那張安平真的是不值得我們再去鬥了,這人心機之重實在是讓人防不勝防。”
許助理看著薛孝順的臉色不太好,可這話也必須得說下去。
“其實咱們的生意主要就在鵬城,大家各自忙碌自己的,薛總,不如咱們就放棄吧。”
薛孝順那鷹隼一樣冰冷震懾人的雙眸一下子盯著人時,但許助理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縮著脖子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他把我弟弟弄進監獄了,說這話是在跟我開玩笑?”
“我不但不會放棄,我還是會想辦法把它弄死,我就不信這張安平是毫無破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