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總,都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我跟你說句實話吧,現在恐怕也隻有一個人能夠幫助你擺脫這次的經濟糾紛案。”
薛孝順滿眼渴望的問:“是誰?”
那人回答:“當然是江城的張安平了,現在除了他,誰還有這個實力啊?”
“他現在的資產的雄厚,在江城也是人儘皆知。”
“除了他,沒人能夠救你。”
薛孝順的臉色立馬變得陰沉,偏偏他最不想找的就是張安平。
薛孝順甚至揚言說道:“我就算是餓死街頭,也絕對不會去找這個人。”
那人悻悻的摸著鼻子,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小聲嘟囔著:“命都快沒了,還在犯這個強。”
薛孝順拖著兩條腿,走回家中的時候,感覺疲憊的這兩條腿像是灌了鉛一樣重。
他倒在臥室的大床上,發現家中也有被人洗劫的痕跡,隻是拿了一點貴重物品,所以不太明顯。
傭人早就不知去向,回到家連口茶水都摸不到。
薛孝順把大門關死,又起來把層層的門鎖都關的死死的,最後躲在臥室陰暗的角落裡。
他把自己真正的關了一天一夜,等到站起身的時候,兩條腿仿佛沒有知覺似的根本就站不穩。
他扶著牆艱難的撐住身子,想揉揉臉保持清醒,摸在頭上,頭發一抓掉了一大把。
薛孝順捂住臉,孤狼似的嚎叫了一聲,再次振奮起心情。
他把自己簡單梳洗乾淨,偏偏不信這個邪,一定要到處找人掙紮。
曾經他以為,整個鵬城恐怕有半壁江山的人都算是他的朋友。
那些人即便不會真的幫他,也起碼會賣個麵子。
然而令人沒有想到的是,這事實就是這麼的殘酷。
當你成了喪家之犬,人人都會重重的踹上一腳。
不管有沒有仇,他們即便是想尋求個樂子,也是喜歡看熱鬨的。
薛孝順從未想過自己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聽到這麼多難聽的難聽的話。
“薛總,你這個時候找我們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兄弟也是仁至義儘啊,這200塊你拿去吃個飯吧,就當是我做了善事施舍窮人了啊。”曾經跟他稱兄道弟的人,在薛孝順手裡塞了200塊錢。
薛孝順仍是不死心的抓住他。
“既然叫了一聲兄弟,就幫幫忙吧,我這資產可以賤賣,你出多少錢咱們好商量行嗎?”薛孝順的聲音都已經帶著顫抖的哭腔。
他如果能夠私底下把這些資產給賣出去,那麼經濟糾紛案的事情就可能有轉機。
然而那人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口中還要陰陽怪氣。
“薛總,你這麼大的家業,要我怎麼吞得下去啊?我是真的沒有這個實力,抱歉啊薛總,那就先這樣吧。”
薛孝順還想要再說點什麼,已經被人當做乞丐一樣拖拽著給拉了出去。
路已經走到這裡,薛孝順知道他是真的已經站在懸崖邊上了。
而這當中隻有一根獨木橋,是通往張安平那裡的橋梁。
除了張安平,是真的不會有人敢再買下他的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