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巧芳和曉雯對這裡喜歡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到處看,都感慨他們一輩子做夢都不敢想,會住到這樣的神仙一樣住的地方。
江兵那是開心的合不攏嘴,跟著曉雯也說這以後可要好好跟老板乾。
曉雯當然知道張安平對自己的恩情,心中也尤其感激。
一行人在小島上快活的抓螃蟹捉龍蝦,日日不重樣吃著各種海鮮。
日子簡直過的神仙一般,每天都需要如此歡樂快活。
而江城底下的暗流湧動,仿佛跟他們毫不相關似的。
張安平現在沒什麼好擔心的,張氏集團的根基打得很牢靠,再加上有兄弟們坐鎮,張安平非常放心。
這可把蕭成給急得上躥下跳,準備要去找張安平拚命去了。
結果剛有這個想法,卻發覺張安平早就不見了身影。
“張安平去哪兒了?難道他為了躲我?”蕭成哼笑一聲說道。
本來蕭成還想說這張安平也算有點自知之明,卻沒想去打探小薛回來報告的小弟說:“那個,老大,聽說,張安平他帶著一大家子的人去他買下的小島上度假去了。”
小弟後麵的聲音越來越低,因為蕭成的臉色越來越黑。
事情都已經鬨到這個節骨眼上,他蕭成都在瀕臨死亡的邊緣了,張安平竟然完全不把他當回事兒,正在悠悠閒閒的和家人快活玩樂?
蕭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你他媽跟老子開玩笑吧?”蕭成最近事事不順,說話開口就是怒罵嘶吼。
那小弟也被嚇得縮著脖子,半句話都不敢亂說,隻是戰戰兢兢的回答:“大哥,我打探的都是實情。”
蕭成一把掀翻了桌子,快被氣得七竅生煙。
“蕭總,工人們那邊又鬨起來了,您看怎麼辦?”
“這畢竟也是年底,不結工資,這工地上實在說不過去啊。”
蕭氏集團名下房地產場地的工頭,頂著一身的灰,急匆匆的跑過來哭喪著臉說。
看著他那一臉晦氣樣,蕭成就煩躁的不得了。
“老子是不給他們工錢嗎?我都說了晚兩天,晚兩天!聽不懂人話是吧?”蕭成怒吼道。
那工頭的臉色也很難看。
以前他跟著蕭成,雖明知道這人脾氣大,他手底下的人個個伴君如伴虎。
但起碼通過非法途徑賺的錢多,也就沒啥可說的。
可如今天天被他罵的狗血淋頭,一分錢拿不到,連平常畏畏縮縮的工頭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蕭總,這話也不是這麼說的,工地上的人都等著吃飯呢,他們這群人也是會拚命的呀?”工頭咬牙說道。
蕭成瞪大眼睛,沒想到這小小光頭敢跟自己這樣說話?
他拿著手中的棒球棒,就揮舞過去。
“你他媽是誰?敢跟老子這麼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