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人打壓的陳娟,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樣誇讚的話了。
陳娟抹著眼淚,用力點了點頭。
於是張安平便把陳娟安頓在醫院,這一周裡他一邊去那些服裝廠繼續考察,然後抽時間每天都來看望陳娟。
慢慢也了解到了陳娟的事情。
“我們家就是很一般的家庭,父母重男輕女,總想著把我嫁出去,特彆是我現在年齡也不算小了,父母就開始逼得更緊。”
陳娟說起這些情感已經很平淡,大概是心死了,不再對親人抱有期待。
她為了能夠在服裝行業混下去,是走了多麼艱難的一條路。
這兩年,因為沒有穩定的工作,收入實在太少,陳娟連在外麵租房子都租不起。
隻能硬著頭皮在家中住著,還要時不時的受父母打罵,索要錢財。
“張老板,真的是對不起,剛開始誤會你,也是因為最近我父母總是介紹,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來糾纏我,說是要把我趕緊嫁出去索要彩禮,所以我以為你也是……”
陳娟不好意思的解釋說。
張安平微笑搖頭,並沒有任何怪罪的意思。
“剛開始也是我太唐突了,沒有說清楚就靠近你,也挺奇怪的,真是抱歉。”
張安平不好意思的說道。
陳娟看著張安平手上的戒指,明白了他已婚的身份。
張安平也察覺了她的目光,趕緊解釋:“啊對,我已經結婚了,而且我妻子現在正在二胎懷孕中,是雙胞胎,特彆的辛苦。”
一說起妻子,張安平的眼睛仿佛都在閃著光芒。
陳娟不難看出,這個男人對他妻子的深愛。
這樣深情又非常誠懇的人,相處起來真讓人舒服,陳真也很快對張安平放下了芥蒂。
“張老板,你說你最近在服裝廠那邊還在考察,其實滬上製作衣服的情況,機器都是有固定的。”
“最主要的是一些設計師,像我這樣的有很多。”
陳娟說起這個情況,心中還是感覺酸澀。
因為現在服裝行業的不穩定,像他們這種草根設計師實在難以有像樣的工作,隻能在這些小廠子中艱難存活。
“以後可以給張老板介紹,我們這種草根設計師為了方便找到活乾,也會團結起來。”陳娟說。
“對了,張老板,做衣服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布料的進貨渠道,這些我都可以介紹給你。”
張安平十分感激的點點頭。
有了陳娟這樣一個領路人,張安平能少走彎路。
於是,張安平找了莫歡,一起去打探了布匹進貨源頭。
莫歡如今在滬上也算是小有名氣,因為有外貿公司加持,這樣的身份也更能遊走在這些商人中。
談生意時,有莫歡的遊刃有餘,張安平做這一切也就更加輕鬆了。
“我們董事長不會怪我喧賓奪主吧?”
兩個人一起吃飯的時候,莫歡還開玩笑似的說道。
“說的哪裡的話,都是老朋友了,有你給我幫忙,不知道我少費了多少心思!”
“如今看你在滬上發展的這樣好,也是為我們張氏集團在打基礎,我高興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