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蕭成心中怨毒,恨不得立馬弄死張安平,可眼下他是絕對沒心情再去做這些事。
光說核算公司的虧損狀況,就足夠蕭成頭大。
就連一直為他賺的盆滿缽滿的房地產行業,如今都已經虧損嚴重,納稅額直線下降。
“想我蕭成在江城混了這麼多年,在房地產行業更是年年的龍頭老大,真沒想到呀……”
蕭成自言自語的說著。
轉頭看向辦公室時,靠牆的櫃子,被玻璃門封在櫃子裡各種獎章,都是年年政府發放的先進企業獎章。
他稱霸江城這麼多年,如今卻栽了這樣的跟頭。
蕭成近幾日實在過得渾渾噩噩,被逼債被工人圍攻又被業主辱罵,仿佛深陷噩夢不可自拔,渾身充滿了無力感。
“他媽的,這助理又死哪去了?”蕭成環視了一周寂靜的辦公室。
往常熱鬨非凡的辦公室,總是不停有人來報告
每年源源不斷的合作商湧入,蕭成總是有處理不完的業務,忙碌的腳不沾地。
今年都已經快開春了,往年門庭若市的公司,如今似乎變得晚景淒涼似的,什麼都沒了。
“特助?又他媽死哪兒去了?”蕭成越想越氣,忍不住大吼的叫喊。
特彆助理一般都會跟蕭成寸步不離地報告著公司情況,最近實在是被罵的太慘,助理哪還敢近他的身。
聽到辦公室內又傳來叫罵聲,助理才顫顫巍巍的小心翼翼走進來。
“蕭總,有什麼吩咐?”
助理還想撐著最後一口氣在公司熬下去,他知道蕭成不會輕易放過他。
公司的每一筆賬目助理都知道清清楚楚。
稍有不慎,蕭成就可能會弄死助理。
看他那副畏畏縮縮的模樣,蕭成就來氣,他也就想發發這無名的火氣。
蕭成又想了一下,覺得自己不該過於衝動,這才穩住心思。
“我讓你給我報告情況,你現在是讓我跟你說?”蕭成怒道。
“蕭,蕭總,傳來消息說咱們公司今年沒有得到先進和表彰,甚至還會被當地電視台點名批評,到時候不知會有什麼罰款項目……”
助理話說的越來越輕,因為蕭成的臉色已經逐漸在發黑。
最近那幫紀檢委的人總是在盯著他,以至於蕭成必須得把往年偷稅漏稅的那些項目整理乾淨。
所以才導致了他們公司現在拖欠了不少稅款,再加上工人年底鬨事事件,還有業主們的問題,蕭成可以說現在問題堆成了堆。
蕭成暴躁地揉了揉腦袋,現在鬨成這個樣子,想去找上頭的人解決都不知該如何開口。
“滾滾滾。”蕭成怒吼一聲。
助理恐懼逃離出去,唯恐蕭成發怒,真的拿棍棒打人。
批評蕭成的文件還沒有下來,可誇讚張安平的卻絡繹不絕,頻頻上報上電視。
隻要一打開電視新聞,有關張氏集團的事件層出不窮的各種誇讚方式。
“作為今年我市最先進的企業,那麼張先生是有什麼想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