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正在采訪張安平,而且還邀請了其他一些發展進步的企業。
張安平有條不紊,麵色鎮靜的說了起來。
“我們張氏集團發展到如今,多虧了政府的幫扶和支持,一直以來江城的規劃製度和對於小企業的幫扶,都是我們這些商人努力下去的希望……”
張安平的聲音不斷從電視裡傳來,他真誠的語言也在蕭成耳朵裡變成冠冕堂皇的話。
“裝模作樣什麼呢?你張安平能發展到如今還不都是靠著打壓我的公司?”
蕭成執迷不悟,仍舊覺得張安平專門給他做對,才會造成自己如今的局麵。
而張安平身旁的人,個個對他恭維讚賞,滿是崇拜之色。
“張先生真是我們江城最有良心的企業家了,為江城建設了那麼多小學甚至有養老院不說,從來不會以這些為噱頭,張總的人品可嘉,實在是我等學習的榜樣。”
記者慷慨激昂地讚頌著張安平。
蕭成已經完全聽不下去,就覺得這些話更是專門為了氣他,胸悶氣短的,仿佛嗓子眼兒卡了一口鮮血。
“張安平不除,在江城,就沒有一天過好日子能過。”蕭成算是看透了這件事的本質問題。
他現在什麼都沒心思去管,隻想讓張安平消失。
身邊的人不知怎麼都不見了,當蕭成想找人時,卻發覺自己猶豫不決不知該去哪找。
又叫助理滾了回來,想把劉成必須給找到。
“這家夥到底在乾什麼?次次找他都有事兒,他能有什麼大事!”
蕭成沒心思在這坐著,打算去道上混跡的人紮堆的地方好好琢磨琢磨。
晚上來到歌舞廳,蕭成左擁右抱的摟著美女,看到幾個道上的人還在認真的叫他大哥,才終於享受到自己曾經權力地位的滋味。
“老大,您親自到這兒來可不容易,是發生了什麼事兒?”有小弟湊過來巴結的看著蕭成。
畢竟蕭成一來就甩了一大疊鈔票,這誰看了不眼紅恭維。
“想找你們除掉個人。”蕭成直言不諱說道。
其他人麵麵相覷,對此事都有點發怵,他們也不過是乾點小偷小摸的勾當,哪裡敢真的去殺人。
“老大,這事兒嘛,您找劉哥不就行了。”那小弟我以為說說的回答。
畢竟平常也的確都是劉成在幫他辦事,現在劉成是他麵前的大紅人,道上人人都知道。
可一想起這個劉成,蕭成就臉色發黑。
“少他媽廢話,老子想找個人還要你們給我出意見?”蕭成不耐煩地說。
“那賴子和小劉都不中用,你們給我介紹個嘴巴牢靠的人替我辦事。”蕭成說道。
蕭成想了一番,覺得這事兒最好找個亡命之徒,這樣才能辦得乾淨利索,不留後患。
此時被盯上的張安平並未發覺蕭成竟然動了這歹毒心思,還一心在辦服裝廠。
畢竟廠子剛剛開展,張安平答應電視台的采訪,也是希望能給安平服裝集團帶來些熱度。
這次在電視台聚集,張安平還看見不少業界商人,尤其是那服裝界的,都冷眉豎眼的看他,似乎有點不大對付。
“安平集團真是好大的雄心呀,房地產行業把蕭成都給擠壓下去不滿足,現在還想進軍服裝業?”有人陰陽怪氣的說。
張安平臉色不愉,往這邊看了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