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平低笑兩聲點頭,“陳老板,這裡隻是我們的銷售樓,服裝廠的辦公和發貨等地都不在這兒。”
陳晨驚訝不已,他還沒見過江城有哪個服裝廠能做到這麼大,光是一個銷售樓都很是驚人。
接著,張安平讓劉旭東叫來專車,帶他們他離這不遠的生產總部。
光是看到服裝廠30畝地的廠房麵積,都令陳晨驚訝的合不攏嘴,就算他們地貌廣闊的北方,也沒有哪個廠能達到這樣的麵積。
“張總,你們這總部跟你本人一樣可真是太氣派了!”陳晨直言不諱的誇讚。
張安平隻是點頭示意微笑,不卑不亢的態度沒有多餘的言語,反而令陳晨感覺這樣穩重的老板越發吸引自己。
而到了總部各個部門觀賞之後,陳晨內心大受震撼,不過他當然也沒有立馬下訂單,還是擺了點架子打算再商議價格。
張安平也不急,讓他慢慢看。
陳晨來到江城,自然也被莊之秋給盯上。
莊之秋親自上門拜訪,並說晚上要宴請陳晨。
莊之秋和陳晨那是老交情了,二人早年就認識。
若不是這個陳晨,莊之秋當年也沒有辦法打開北方市場給自己服裝帶來那麼大的收益,所以他們之間一直有合作。
而外人僅知道陳晨在北方有許多合作,但沒有人知道,這個大老板可是他們北方那邊批發的總代理,陳晨手底下甚至有幾百家門店的合作,是莊之秋藏著掖著的大主顧。
畢竟都是老熟人了,陳晨也會給莊之秋些麵子。
二人夜晚喝了酒暢談,推杯換盞間就聊到生意。
“陳老板,你說你這次說要進貨怎麼不儘早聯係我,我都給你準備好了,直接發貨這不方便嘛?”莊之秋趁著醉醺醺的酒套近乎說。
陳晨不露聲色的笑著,繼續倒酒喝酒,然後胡亂應答。
“老哥,我這次來也沒彆的事兒,就是來看看市場,不準備拿貨。”
一聽這話莊之秋就急了,往年陳晨可不是這樣的。
因為他用貨量很大,除了莊之秋能有力量滿足他,其他人的貨源都很艱難,所以他一向都是直接找莊之秋訂貨。
今天這樣吞吞吐吐,難道是張安平那邊挖他牆角?
莊之秋不敢再多問,第2日就派人去打聽,果然看陳晨和張安平接觸過。
“媽的,這張安平現在蹬鼻子上臉了,打算明目張膽的要和我作對?”莊之秋大罵。
莊之秋最大的客戶,若是被張安平這樣不動聲色地挖走,那往後的情況還得了?
莊之秋恨得咬牙切齒,但那陳晨又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人,他也隻能就會外用力量企圖跟他套近乎。
這天晚上又拉著陳晨去喝酒。
“陳老板,咱們喝喝小酒算什麼,您這遠道而來,我們都這麼些年的朋友了,能不給你安排好嗎?”
莊之秋專門找了一家熟悉的夜店,眼神一使,老板趕緊按照他的吩咐帶了一群漂亮的小妹兒。
“陳老板,你喜歡哪個儘管選。”莊之秋笑著拿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