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陳晨沒有動作,莊之秋還索性直接拉了兩個過來,大聲吩咐:“把咱們陳老板給服侍好了啊!”
而陳晨帶來的兩個隨從,也被莊之秋拉到一旁重金賄賂。
“老弟,咱們可都是老熟人了,有什麼話可不能瞞著哥呀,陳老板真的想在安平服裝集團訂貨?”
莊之秋拿著大把鈔票讓他們說話,兩人果然支支吾吾著交代了不少。
“所以,莊老板,這事還沒定呢,您彆擔心啊。”
二人拿了錢臉色自然不一樣,跟莊之秋稱兄道弟的打著哈哈。
“那就,拜托二位了。”莊之秋又掏出一遝鈔票偷偷塞給了他們。
次日,等陳晨想再去安平集團看貨的時候,心裡已經在估算著必須得定一批貨試試。
幾個隨從卻對這邊不是很看好,總是時不時的拿話貶低。
“陳總,您真的想在安平服裝集團訂貨?”
這質疑的詢問,也讓陳晨心裡犯了糊塗,難道不該嗎?
“陳總,你可要想清楚,這安平服裝集團咱們一點兒都不熟悉,擺出那麼大陣仗說不定也隻是唬人的呢?才開了幾個月的公司能乾啥呀。”
其他人也都跟著附和,覺得他們也不能這樣亂來。
“可不是,咱們拿貨主要求的是穩定,這萬一出了點什麼事,咱們手底下那幾百家的門店可怎麼辦?不是開玩笑的呀!”
“還有那運輸問題能解決嗎?聽說安平服裝還沒有向外省賣過貨,這就是很大的問題,沒有保障的。”
“老板,你可得好好想想,咱不能拿幾百家的門店開玩笑,還有那大商場的合作是咱們的命根子,這進的貨萬一要是不好搞砸了……”
陳晨聽見確實鬆動了心中的想法,再加上目前情況存在多處疑慮,他必須從大局觀考慮。
“但是,這樣的新機器也的確是有史以來十分令我心動的地方。”陳晨還是覺得有點不甘心想說服同伴們。
“得了吧,我看那張總也不像是個會做服裝生意的人,聽說他們原本是乾房地產業的,而且張安平這個人吧,我聽人說還是個贅婿出身。”
這話一出,其他幾人不約而同的嘲笑起來,他們北方漢子比較忌諱這些,覺得大老爺們兒怎麼能靠著媳婦兒娘家發展,太沒出息。
這話讓陳晨動了放棄的心思。
“陳總,我看咱們還是熟人好辦事,一切都方便。”
“咱這活兒也不用那麼麻煩,而且莊老板服裝廠款式挺多的,也能滿足咱們的需求。”隨從一個個都勸著說。
陳晨沒有立馬下定主意,還是想再思考一番,總覺得這其中的事不是這麼簡單。
“我覺得該多方麵的考慮,如果我們不試試這新鮮事物,咱們這產量怎麼上去?而且那莊老板的為人……”
陳晨沒有把話說下去,但這幾年相處,也已經感覺到了莊之秋為人的霸道自私,從不給他們介紹彆的好的服裝廠,隻局限於莊之秋名下的這些服裝款式和類彆。
張安平似乎很有不同,為人大方得體,做事也不會搞那些暗地裡的東西,不知為何反倒讓陳晨有些欣賞。
“陳老板,咱們做生意還是講求穩固吧。”其他人鐵了心的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