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之秋一心等著成為服裝商會的會長,卻遲遲沒有消息。
“到底怎麼回事?商會都已經成立這麼久了,怎麼還沒信!”
莊之秋在家中焦急地來回踱步。
“老板,李先生來了。”莊之秋正等得急躁,保姆過來報告說。
李德生肯定是打聽好消息過來報喜的,莊之秋立馬喜笑顏開,親自下樓去迎接。
“李老弟,你可算來了,怎麼現在才有消息?”
看莊之秋這樣,李德生越發吞吞吐吐,話都不知道該如何說。
“李老弟,這是咋了?”
莊之秋也看出李德生的異樣,蹙起眉頭,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莊老板,這,你看這事兒辦的,我也不知道商會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們竟然推舉了張安平做整個聯合商會的會長。”
李德生說道。
“什麼!”莊之秋大嗬一聲,滿眼的不可置信。
“莊老板,你聽得沒錯,就是江城各個行業聯合協會的印章,已經給張安平送去了,我今天才打聽到的消息。”
李德生為難的說道。
莊之秋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險些當場暈過去。
他仍然不相信,非要出去打探消息。
服裝行業的老板們,大概也都聽說了這件事,聚集起來討論著張安平,如今在江城的影響力。
“這張安平可真是不得了,他們安平集團涉及的行業太多,什麼餐飲、超市、房地產還有如今服裝行業,好像眨眼間就發展的這麼壯大了。”
“這張安平真是個不得了的人物,僅僅服裝行業是剛剛涉足,其他生意都發展的如日中天,讓人望塵莫及呀。”
聽他們這句話的意思,好像對張安平都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這越發叫莊之秋著急上火。
可張安平名聲在外,他莊之秋又能說什麼。
自己想當一個服裝行業的會長,都費儘心機,人家直接聯合商會的會長!
一想到這,莊之秋更是惱怒,隻覺得有一團無名火氣,悶在胸口間想發都發不出來。
李德生看著莊之秋臉色氣得發青,好說歹說的把人勸好,
“莊老板,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往後怎麼樣還不一定,您先彆生氣。”
李德生還指望著依靠莊之秋,能為自己翻身,言語之間儘是巴結恭維。
莊之秋咬牙忍住,也知道自己現在還有能力,和張安平鬥就絕不會放棄。
而從聯合協會,剛剛拿到會長徽章的張安平,對這事倒看得很平淡。
畢竟多一份責任就要多更多的付出,這會長恐怕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張安平隻想有時間,多回家陪陪家人看看父母親。
他心中正念著,剛到家就聽見彆墅內,有保姆在招待客人的聲音。
而屋裡的張安寧也聽見外麵的動靜,主動出來迎接,“哥,下班回來了?”
看見弟弟,張安平一臉喜笑顏開,上下打量了一番笑著回答:“你小子回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兩人說著話,張安平見餘華也從家中走了出來,笑著把兩人迎進屋裡。
“餘華也來了,歡迎歡迎,這下好了,咱們家又能熱鬨熱鬨。”張安平笑說。
“安寧,你們準備回張家灣嗎?爸媽都可想念你們了,多回去看看他們。”
張安平問道。
“是啊哥,肯定要回家看看,前段時間學業忙,都顧不上照顧爸媽,家裡的事兒都讓你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