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起這個宋兵就相當激動,他感覺到自己的職業被群眾認同,是一種無上的光榮。
“宋兵,所以這也是在提醒你,提醒你們報社的責任,以後要做得更好。”張安平說。
張安平也很意外這次反響會如此好,當然也更加堅決了以後要引以為戒。
讓自己在商業上走的更遠的同時,也要做得更好。
張安平回到家中想陪著妻子和妹妹出去玩玩兒,就聽妻子說妹妹已經走了。
“這丫頭就回來兩天就走了?”張安平說。
“是啊,這孩子好像記掛著什麼,所以著急忙慌的就走了。”趙靈芸有些疑惑的說。
過兩天收到妹妹的來信後,趙靈芸更是嘀咕起來,覺得事情不簡單。
“你說咱們小妹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趙靈芸跟丈夫說。
畢竟這孩子現在大了,而且長得花容月貌,在學校難免會有追求者。
“學校裡那些小崽子最好彆亂來,我得好好給這丫頭盯著。”張安平咬牙切齒說。
感覺自己家漂漂亮亮的小白菜,好像真的被豬拱了。
“哈哈,你這樣子還真的像是有了女兒的爸爸一樣,就知道護著自己閨女。”趙靈芸笑說。
“唉,這世道不好,這丫頭有了上學的機會有更光明的未來,當然要找一個好家庭幸福的過日子。”
張安平擔憂道。
趙靈芸也很理解丈夫的擔憂,並說自己會在信中多多提醒妹妹。
“放心吧,我會給咱妹好好說,讓她多保護自己。”趙靈芸說道。
日子又過去了幾天,莊之秋撬牆角的事自然通過報紙在業內也已經傳開,讓很多人為之不齒。
服裝業眾人以前就對莊之秋獨攬服裝生意十分不滿。
但那時莊之秋在江城一家獨大,彆的小生意老板自然也沒資格說什麼。
可現在不同,有張安平在服裝界坐鎮,輪不到他莊之秋作威作福。
“現在又用這陰險手段,想在業界把名聲搞臭,真是辦得難看。”
“這莊老板也實在太想不開了,乾什麼去招惹那安平服裝,沒看見人家一個大集團,能鬥得過嗎?”
各界服裝批發的老板聚在一起不時的聊起這些八卦,一看見莊之秋來。
就默默住嘴,連平常跟莊之秋打招呼都免了。
莊之秋主動上前,卻發現那幾家老板看見他靠近,悄悄起身離開。
“媽的,什麼玩意兒,就因為那點破事兒,現在連群體排斥我的事情都搞出來了,”莊之秋越想越惱,覺得這一切都是張安平害的。
可在彆人眼中,他這樣人品稀爛,躲著他不是理所應當。
一時間,莊之秋成為服裝界的眾矢之的。
人人見他就是能躲就躲,躲不開也隻是打著馬虎眼兒不敢深交。
莊之秋發覺這些變化,惱怒之餘卻又有種無力感。
“當初他們跟我嘀嘀咕咕的說張安平怎麼樣怎麼樣,也沒見他們跑得這麼快!”
莊之秋越想越氣,搞得自己好像成了行業臭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