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友很是不明白莊之秋非得執拗什麼,現在都已經快麵臨虧損了,他這樣鬨下去能得到什麼?
可莊之秋不管。
他一心隻想著張安平已經毀了他的一切,他叱吒江城服裝界幾十年,絕對不能屈從於張安平!
“我莊之秋有的是骨氣!不隨隨便便的像哈巴狗一樣的亂舔!”
莊之秋氣惱之下,說出了這種侮辱人的言論。
老友一聽愣住,這話說的也實在太傷人。
他歎息了一聲,不準備再和莊之秋繼續爭辯。
“莊老板,咱們老朋友都認識幾十年了,從剛開始生意打拚到現在也都不容易,我最後再勸你一句,想在江城服裝界存活,就是得跟著他安平服裝廠乾。”
“你沒這個覺悟是發展不下去的,也是我最後對你的忠告。”
“莊老板,話已經說到這一地步,我也言儘於此,各自珍重。”
老友起身對莊之秋拱拱手,大跨步的憤怒離開。
看到曾經一起並肩做生意的老朋友憤然離去,莊之秋略有些清醒意識到自己話說的嚴重了。
江城服裝界曾經默認了行規,以莊之秋為首,做生意都要看他臉色。
可張安平為人相反,甚至和大家分攤生意不說,哪個廠的不如意還願意拉人一把。
甚至有的廠子直接去做安平服裝集團的供應商,一來是拿貨方便可以直接銷售,
二來是供應商的各種保障都令他們不會有任何虧損。
所以如今的服裝界從剛開始對張安平的敵意,到現在個個信服張安平的為人。
自然都想著與張安平化乾戈為玉帛。
張安平本人也不是個好戰的人,甚至有心思想和大家聯盟好好做好江城服裝業。
如此才有人會去勸莊之秋,想讓他也順應大流,大家一起和和睦睦的做好服裝生意。
卻沒想,得到莊之秋如此回答。
莊之秋對對張安平的敵意,也算是撇開了整個江城服裝界眾人的好意,大家自然認為他不識好歹。
“這莊老板真是在江城獨自稱霸慣了,一點兒都聽不得勸。”莊之秋的老友跟眾人感慨說道。
“事已至此,我們也隻想做點小生意養家糊口。”
“唉,咱江城服裝界是變天了,我們也不想繼續鬨下去。”
大家夥心照不宣,對莊之秋所做的這件事都很排斥,也默默的對他遠離。
莊之秋也明顯感覺到,最近生意場上的人對他越來越冷淡。
除了李德生必須依附著他存活,莊之秋連叫個其他老板連喝口茶都找不到。
“真行啊,真會看張安平臉色,當我莊之秋是個死人!”莊之秋說道。
李德生自然也聽到道上的風言風語,知道現在大家對莊之秋的疏離,心中存著小心思,但也不敢明說。
“莊老板,咱們這事……不如……”李德生又有了打退堂鼓的心思。
李德生本就畏懼張安平的勢力,礙於莊之秋的脅迫打壓,他隻能看莊之秋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