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張安平也沒有歇著,他先把劉旭東和王大誌等人找到的神醫,請來給母親看病。
還有些脾氣古怪的神醫,不容易請來,張安平就讓弟弟登門去請。
若是再請不來,張安平就親自去。
兄弟倆忙活了許久,終於請來了十多名醫生。
這些醫生先是研究金巧芳的病例判斷病情,觀察病人的情況和身體數據,然後再集體討論救治方式。
有經驗的老醫生們,看起來的確行醫程序相當熟練豐富。
可他們討論了一整天,都在低聲歎氣的搖頭。
最後得出的結論與之前大差不差,都愁苦的跟張安平來說討論結果。
“張總,你母親的狀況我們已經了解的非常清楚,金巧芳夫人傷的是脊椎,這個地方實在太致命了,哪怕做手術,成功的希望也不大。”
“再加上腦袋也有受損的情況,這兩個手術結合起來就更危險了,加上病患的年齡大,恢複能力低,我們……也不是砸不砸招牌的事,實在是能力有限,愛莫能助!”
諸位醫生連連歎氣,差不多都是這個意思。
“張總,這個手術真的無解,就算做了手術,最好的結果也隻能保住命,病人還是會癱瘓在床,跟您要的能康複的結果相差甚遠,我們,實在沒這個能力。”
“我們可以去治療稀奇古怪的病,但麵對這樣的重創,實在回天乏術,張總另請高明吧!”
了解病情後,各個神醫相繼離開。
“張總,我們隻是醫生,並沒有創造再生的能力,你母親的情況實在是……”
這話說的太重,張安平眼神一橫,嚇得那位醫生拔腿就跑。
張安平費儘苦心請來的神醫,若是隻能得來這樣的結果,他實在不能接受。
眼看著母親的情況一天天的也好不起來,張安平揪心不已。
他隻能儘量陪在母親身邊,不讓她一個人待著害怕。
“媽,你彆害怕,兒子在這呢,有我在,我一定會讓我媽好起來。”張安平嗓音顫抖著對著母親說。
然而金巧芳看著兒子消瘦的麵頰,更擔心張安平為何如此憔悴。
金巧芳看著張安平時,總是眼中帶淚,但說不清楚話。
最近的連日奔波,讓吃不好睡不好的張安平整個人瘦得變形,卻還要堅持每天都守著母親。
慢慢的,金巧芳恢複了一點力氣,也能拿掉氧氣麵罩,偶爾一天中也會有短暫的恢複神智的時候。
而她開口的第一句話,並不為自己的身體擔憂,反而想要極力抬起手,撫摸兒子消瘦的麵頰。
“孩子,怎麼累成這樣?”金巧芳氣息微弱的說。
“媽,我沒事,隻是最近有點忙,您彆擔心我,你好好養病。”張安平哽咽說道。
“你這孩子,要好好吃飯呀,是不是光顧著照顧我呢?彆這麼費神了,媽不怕。”
金巧芳氣息微弱,話說的斷斷續續,但還是想清楚告訴兒子,她更希望孩子們都好。
“你這傻孩子,誰都會死的,媽也一樣。我能活到這個歲數,看著你和安寧的成家,就已經很幸福了!”
想起兩個兒子都有,值得愛著一輩子的好妻子,金巧芳眼中落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