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聚才一旦出了事,他的酒店產業必定會垮掉。
張安平也有所意識,所以準備及時收購劉聚才的酒店。
“既然酒店就在湖畔酒店旁邊,儘快收購下來,又能擴展湖畔酒店的產業。”
張安平對此還算滿意。
金海國本也想抓緊擴大湖畔酒店,然而卻沒想到,等他們出麵去劉聚才酒店之時,已經有人在劉聚才的酒店坐鎮了。
金海國派去的人打聽到了一個消息,立馬去跟張安平回話。
“張總,聽說接管劉聚才在江城所有產業的人,是他的叔叔,劉向東。”金海國說。
“那畢竟是他的家人,接管產業也是要理所當然。”張安平有些失望說。
雖然沒有徹底把江城酒店產業統一。
不過能除掉劉聚才,也讓張安平安心了些。
“這事兒再慢慢觀察,看來這位劉向東,也必定不是個安分的主。”張安平輕聲說道。
從劉聚才為人處事來看,張安平便能知道,劉聚才的家族產業是如何發展起來的。
所以對此,張安平也必須得想著,得儘快防備著劉向東此人。
張安平特彆叮囑金海國,一定要觀察好劉向東的動向,防人之心不可無。
金海國也早就想到此處,麵對他們在江城酒店行業最大的威脅,自然存在防備之心。
所以在金海國來查看,劉聚才的酒店有沒有想要拍賣的意圖時,也是帶著試探的心,來看看情況。
劉聚才這個小叔,看起來五十出頭,臉上有著明顯的皺紋,但人很精神,穿著非常普通,看起來相當隨和。
隻是,從細微的表情變化中,就可以觀察到他的氣勢,尤其是那雙眼睛,炯炯有神的像狼一樣。
被他死盯著的時候,好像是他看準的獵物,隨時都有可能,被他咬入口中。
金海國第一次見到了劉向東的觀感,就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不同於劉聚才,一副笑麵虎的模樣,對誰都有著好人緣似的。
這個劉向東,要看起來狠辣的多了。
金海國定住心神,神態自若的和他寒暄了幾句,說起可以收購酒店的意圖。
劉向東抬眼看著他。
可這笑容之中,充滿了令人恐懼的危險性,但也被他表麵的隨和隱藏的很好。
“金經理,我這個不中用的小侄子雖然做錯了事,但是劉氏家族還沒有沒落。”
“我們百年酒店家族企業還能撐得住,目前這些酒店都在盈利,沒有被拍賣破產清算的必要。”
劉向東聲音冰冷的說道。
“原來如此,劉老板,那是我想的多了,畢竟是同一個商會的,來問候一下,也是表達心意。”金海國繼續跟他周旋說。
“金經理,我沒興趣跟你多說,幫我約見你們老板吧,我想跟張總見見麵。”劉向東簡單明了的說道。
看著他的眼神,金海國就已經意識到,看來他這次的主要目標,是針對張安平的。
金海國沒有再多說,寒暄兩句就告辭了。
但心中也不得不為此敲響了警鐘,感覺後麵必將和這個劉向東有一場大戰。
他們的事,看來是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