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金巧芳神智還不太穩定,有時清醒有時迷糊,說了幾句話,就暈暈乎乎的想睡。
晚上,張安平給母親找了看護。
本可以由看護守著母親,但是張安平不放心,往往會等著母親睡得很熟,他才肯離開。
張安平讓弟弟帶著一家人先回了四合院,院子已經修繕好,一家人來上京時就已經住上了。
父親和母親的屋子,在位置處於正北的正房。
東西兩大廂房,就分給了張安平和張安寧這兩兄弟,帶著妻子和孩子們住。
付紅霞也有自己的大屋子,是在趙靈芸旁邊的東廂房。
除了大廂房,還都有好幾間小廂房,保姆和孩子們都可以住。
北邊正房那邊占地麵積大,所以有兩間大屋子,除了父母住的最好的一間外,另一間就給了小妹住。
全家人最疼這個最小的,哥哥和嫂子們也希望小妹住的好。
房間裝修的很漂亮,既有著複古的典雅,又有著現代化的高級設備,什麼冰箱電扇,這些高檔家具應有儘有。
張安平的眼光一向不會差,把家裡裝得可漂亮。
那些老舊家具,沒怎麼用,張安平打算先放著,往後有機會讓人看看價值。
一大家子人,各自住進了自己屋裡。
張安平從醫院回來時,因為離家近,所以徒步走回來。
他抬頭望向天空,看著玉盤一樣的圓月,祈禱著母親明天能順順利利。
張安平回來時,夜已經很深了,可他繞過前門一進院門,張安寧的房門就開了。
看著弟弟根本沒睡的樣子,還有家裡略有些低沉的氣息。
張安平心裡明白,大家都在為明天的手術擔心。
尤其是弟弟和弟妹,還有走出來的趙靈芸,都在眼巴巴看著張安平,想聽他說一些有關母親明天手術的事。
“咱媽睡了嗎?”張安平問趙靈芸,問的是付紅霞。
趙靈芸點頭,拉住了張安平的手。
張安平走進自己親手設計的院子,看著院落裡放置的大石桌,就想起了什麼,抬頭笑著說:“咱還沒慶祝過搬家呢。”
既然大家都睡不著,張安平就打電話給蝦莊,讓李長青送來一些食物。
一家人圍坐在院子裡,吃著蝦莊送來的美食,望著月亮,都喝了幾杯。
“大家放心,我安排好的事,就一定不會出問題,明天的手術,會順利的。”張安平安慰大家說道。
雖然他心中也有些不安,但全家都倚仗著張安平,他不能讓自己表現出任何弱勢,張安平也是希望家人能夠安心,不要太害怕了。
聽見張安平這樣說,弟弟也受到了鼓舞,心中似乎不再那般害怕,臉上也有了些純真的笑容。
“咱哥說沒事,就一定沒事。”
張安寧鬆了口氣,痛快的喝了一大杯酒。
“對!一定沒事,爸,你也喝一杯吧?”張安平看向張勇兵說道。
這段日子,張勇兵總是沉默不語,儘量讓自己安靜著,不給家裡人添麻煩。
現在孩子們已經夠辛苦了,張勇兵心裡清楚,自己幫不上彆的忙。
看著孩子們這麼好,張勇兵就很欣慰了,也是笑著接起兒子端過來的酒杯,也喝了一大口。
所以人都期待著,明天的手術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