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地上被貼滿符籙的嶽休,駱北安雙眼火熱,仿佛在看一個絕世的美人。
“煉製需要多久?”寧淵出聲詢問。
駱北安思索了片刻後說道:“回前輩,大概需要百日的時間。”
“百日嗎。”寧淵點了點頭。
“好,就給你百日的時間。”
“正好我也需要閉關一段時間。”
聽聞此言,駱北安連忙躬身說道:“隻要煉製一開始,前輩就可以安心去閉關,晚輩必然全力以赴。”
“嗬嗬,你當然要全力以赴。”寧淵淡淡一笑,隨後他忽然出手,腳下的黑影蔓延鑽入了駱北安的體內。
“前輩這是何意!!”駱北安大驚,他感到體內傳來一陣冰寒之意。
“當然是以防萬一了。”寧淵笑著拍了拍駱北安的肩膀。
“道友不必擔心,我這人向來投之以李,報之以桃。”
“隻要道友不耍什麼心機,我們就還是朋友。”
“但如果道友不識抬舉,那我隻需一個念頭,道友即便跑的再遠也無濟於事。”
聽著寧淵話語中的威脅,駱北安內心發寒。
他可是眼睜睜看著蕭宮的那些男女老少都被這個魔修吸成了人乾,對方可謂是心狠手辣,毫無人性。
吐了一口氣,駱北安苦笑著點了點頭。
“前輩放心,晚輩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寧淵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快,他和駱北安一起在山上開辟出了兩個洞府,並且駱北安用了數個提前準備好的小型隱蔽陣法和符籙遮掩各種氣息,防止其他修士的神識探查。
洞府內。
寧淵看著駱北安將嶽休的衣服脫了個乾乾淨淨,直至一絲不掛。
至此嶽休那蒼老的身軀徹底顯露在二人的眼前。
如枯枝般瘦弱的身軀,甚至可以用肉眼看清他的每一根骨頭,身軀上貼滿了封神符。
駱北安也不避諱寧淵,況且避諱也沒用,他最開始還要靠寧淵壓製麵前的嶽休。
隻見駱北安單手掐訣,一道道光芒自他丹田中飛出。
不多時,各種器具懸浮在空中。
以特殊材料鍛造的毛筆,墨水,以及各種銀針,數個小的銅爐,玉碗。
駱北安緩緩閉上了眼,隨後跪在了地上。
他抬手一招,毛筆便自動飛到了他的手中。
隨著毛筆在空中不斷勾畫飛舞,駱北安口中開始念念有詞起來,
很快,一旁觀察的寧淵便察覺到了異常,
因為這個山洞內的氣溫居然開始極速下降了起來。
就在這時,那一小碟散發著碧綠幽光的墨水緩緩飛到了駱北安的麵前。
他抓起毛筆輕沾一下。
【極陰黃泉路,煉傀無獄門!】
駱北安怒斥一聲,隨後他手中的毛筆點在了嶽休的眉心處,留下一滴碧綠的印記。
霎時間,嶽休的身軀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與此同時,這塊印記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化著。
見此一幕,駱北安並不意外,他張嘴對著毛筆噴出一口精血,隨後再次怒叱一聲點在了嶽休的眉心。
這一下,嶽休顫抖的身軀開始迅速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