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牢內。
沙啞的慘叫聲不斷響起,駱北安不斷顫抖,一根又一根手指粗細的銀針插進了他的身體。
刺骨的冰涼和痛感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
駱北安雙目滿是血絲,血淚不斷流淌,他內心不斷自語。
【堅持住,堅持住,隻要堅持住,他們就不會殺我。】
【隻要他們不殺我,那個魔道前輩早晚都會找過來。】
【一具化神傀儡,我就不相信那位前輩不要了!】
【隻要堅持住,一切就還有希望,我可以死,但歡喜宗也要滅!!】
不遠處,觀察著這一切的莊逸凡眼神冰冷。
兩百日前,眼前的這個男人對歡喜宗造成了巨大的破壞,殺死了近三分之一的弟子。
如果不是歡喜宗內有著不為人知的底蘊,以及化神老祖親自出手鎮壓,整個宗門還真有可能被他給徹底顛覆。
隻是老祖雖然鎮壓控製住了那具化神傀儡,但想要徹底獲得這具傀儡,讓其為歡喜宗所用,就必須要得到能夠控製這個傀儡的魂血。
魂血被駱北安融合,用於控製這具傀儡,除非他自願將其取出轉讓,否則任何人也無法控製這具化神傀儡。
就因為這個原因,歡喜宗老祖最初不僅沒有追究駱北安的責任,甚至還跟他保證,如果駱北安交出魂血和這具傀儡,那麼從此雙方的恩怨一筆勾銷,駱北安甚至還能從中得到極大的好處。
但駱北安卻拒絕了,他不願交出這具傀儡。
歡喜宗想儘了各種方法去引誘駱北安,甚至許下了要將歡喜宗的聖女嫁給他這種條件。
但駱北安死活都不同意。
於是便走到了這一步。
軟的不行,那就隻能來硬的了.........
莊逸凡看了一會便搖了搖頭,他輕聲說道
“真可謂是美人軟香你不要,鐵鏈透骨你自受。”
“駱北安啊駱北安,你可真是蠢的可憐..........”
歡喜宗外。
寧淵的身影從天而降,他麵無表情打量著前方被雲霧遮掩的宮殿群。
強大的陣法將一切隔絕在外,非宗內弟子接引無法進入其中。
他能夠感受到,駱北安就在前方的宮殿當中。
蠻荒和中原不同,這裡的宗門勢力多以魔道宗門為主,如歡喜宗,聖人宗等。
當然,所謂的魔道隻是中原修士對這裡的稱呼,蠻荒本地的修士從不認為這邊的宗門是魔道,相反,他們認為中原的宗門才是魔道勢力。
其中具體原因究竟如何,寧淵也沒有興趣去深究。
“你是何人,為何在此停留?”
就在這時,雲霧中顯露出一道人影,此人青年模樣,長相俊秀,身材有些消瘦,正是今日負責守門的歡喜宗弟子唐傘。
唐傘皺眉看著遠處的寧淵。
隻見對方身材修長,五官俊朗,負手而立,長發灰袍,一雙眸子漆黑深邃,隻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冷漠的感覺。
聽到詢問聲,寧淵看向了唐傘。
“這裡是哪裡?”
唐傘聞言一愣,他有些狐疑的打量著寧淵詢問。
“你連這裡都不知道??”
寧淵聞言嗬嗬一笑。“怎麼,不知道還有錯了?”
唐傘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你攀峰而來,在這雲天之地居然詢問這裡是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