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來的瘋子,去去去,趕緊滾開,歡喜宗不是你能進的。”
就在這時,又有一道聲音從雲霧中響起。
“傘哥,怎麼了?”
一身材婀娜纖細,五官明媚動人,紮著雙馬尾的少女顯露出身形,她蹦蹦跳跳來到了唐傘的身邊,有些疑惑的打量著陣法外的寧淵。
肖舞,唐傘的師妹,也是今日一同陪他守宗的修士。
見到寧淵的身段長相後,肖舞眼中頓時閃過一道光芒,不自覺咬了咬紅唇。
似乎是察覺到了心上人的異樣,唐傘一把摟住了肖舞的柳腰,他轉換身形擋在了肖舞的麵前。
“舞妹妹,你怎麼來了。”
“討厭,傘哥你乾嘛,還有外人呢。”肖舞故作羞澀的想要掙脫唐傘的懷抱,但對方卻不為所動。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一直掙紮的肖舞忽然不動了,她瞪大眼睛看著唐傘的後背,仿佛見到了生平最難以置信的事情。
“怎麼了舞妹妹,你就算這樣傘哥也不會上當呦。”
看著少女粉嫩的紅唇,唐傘內心火熱,他此刻多麼想去啄上一口。
“你,你,你。”肖舞結結巴巴的說話。
唐傘終於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妙,他猛然轉頭,隨後瞳孔縮成針尖大小。
隻見寧淵不知何時起居然穿過了歡喜宗的護宗大陣,就這麼來到了他背後!此刻距離他甚至不到十步距離。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你是怎麼進來的??”唐傘驚恐之下鬆開了肖舞的腰,他一臉駭然的看著寧淵。
歡喜宗的護宗大陣即便是元嬰道君都無法強闖進來,眼前的青年居然就這麼無聲無息闖進來了。
這簡直震碎了唐傘這個歡喜宗天驕的三觀。
“歡喜宗,原來這裡就是歡喜宗。”穿過陣法,眼前雲霧消散,徹底看清輝煌建築群的寧淵緩緩說道。
“前輩,晚輩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前輩恕罪!”唐傘驚恐之下撲通跪在了地上,他後背被冷汗打濕,將頭磕的砰砰作響。
此時此刻他如果再看不出眼前之人的恐怖,他就可以直接去找一塊豆腐撞死了。
麵對如此存在,他能做的就是搖尾乞憐,祈求對方不屑和自己較真,就當自己剛剛所說的一切都是狗屁。
一旁的肖舞也同樣跪在了地上,她瑟瑟發抖,不敢去看寧淵。
然而,寧淵的一句話卻令唐傘的內心如墜冰窟。
“小輩,你身旁的道侶還不錯,就用她來為你的言行賠罪吧。”
“什麼!”唐傘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寧淵。
一旁的肖舞也是心臟驟停,她同樣難以置信的看著寧淵。
“怎麼,你不願意?”寧淵看著唐傘,眼中泛起一絲冰冷的殺意。
唐傘渾身一震,咽了口唾沫,他明白,自己一旦拒絕,那麼對方必然會動手殺了他!
【該死的,宗門長老們呢,他們怎麼沒來,難道沒有察覺到有人強闖陣法了嗎??】
縱使心中百般屈辱,唐傘最終還是咬著鋼牙賠笑開口。
“晚輩不敢,能被前輩看上,是肖舞的榮幸。”
聽到他這麼說,寧淵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他掃了還跪在地上的少女一眼,後者不受控製的起身,來到了寧淵的身旁。
“前,前輩。”肖舞顫聲開口。
“哈哈哈哈哈,怕什麼,前輩我又不會吃了你,早聞你們歡喜宗雙修之術冠絕東域,今日我倒是要好好見識見識了。”寧淵一把攬住肖舞的柳腰,大手上下撫摸。
少女聞言頓時滿臉嬌羞,她心中既有恐懼還有欣喜。
見到二人漸行漸遠,仍舊跪在地上的唐傘麵容扭曲猙獰,他雙拳緊握,一嘴鋼牙咬的嘎吱作響,雙目因為極致的憤怒變得血紅無比。
然而,被控製住的他什麼都做不了。
不僅如此,他腳下的黑影忽然蠕動了一下,隨後一頭似羊的怪物腦袋猛然射出,在唐傘驚恐的目光中,怪物張開大嘴將其一口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