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的氣氛極為壓抑,有修士出聲勸說。
“宗主息怒,這寧淵乃是化神尊者,實力恐怖,心狠手辣,我等還是忍忍比較好。”
“忍忍忍!!”老者憤怒至極。
“最初時也忍,一直忍到了現在,忍到我們宗裡的資源一年比一年少,忍到我們宗內現在幾乎招收不到一個女弟子!”
“除此之外,我宗裡的男弟子近九成都沒有道侶。”
“隻要姿色尚可,有些修行天賦的女弟子都前往了歡喜宗。”
“而那些天賦差,長時間無法晉升,被歡喜宗逐出宗門的女弟子因為開了眼界,得到了一大筆好處,甚至因此還看不上我宗的弟子。”
“以我來看,整個蠻荒都要馬上被這個歡喜宗給弄亂了!!”
“宗主慎言呐!!”有修士連忙勸說。
“那寧淵睚眥必報,宗主忘記那幾個前往歡喜宗討要說法的元嬰修士了?”
“他們自認為他們聯合起來寧淵會給幾分薄麵,但寧淵卻隻回了一句,自己沒有強求任何人,女修也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力,任何人不能乾涉。”
“後來那幾個元嬰修士接二連三的失蹤,他們的宗門也都被歡喜宗徹底掌控,如今可謂是苟延殘喘。”
“宗主啊,我血劍宗雖然實力不俗,但和歡喜宗比起來什麼都不是。”
“胳膊擰不過大腿,我們還是退一步海闊天空吧。”
“是啊是啊,我等還是退一步吧。”越來越多的血劍宗長老出聲勸說。
傅玄看著下方的眾人,他頓感世態炎涼,心如死灰。
歡喜宗的勢力愈發壯大,而他們的勢力則是愈發弱小。
此強彼弱下,這些宗門長老怎麼可能去冒險和歡喜宗碰一碰。
但他身為一宗之主,已經看清了宗門的未來。
祖師將血劍宗交到他的手中,他又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它毀在自己的手裡!!
長長歎了一口氣,傅玄露出一抹苦笑。
“諸位所言有理,是我衝動了。”
“也罷,就這樣吧。”
下方眾長老聞言紛紛鬆了一口氣,神色緩和了不少。
等到所有人散去,傅玄一人待在大殿中許久,隨後他留下了一個玉簡,又將自己的本命法劍,儲物袋全部留下,起身化作一道流光離開了血劍宗。
歡喜宗。
“宗主,血劍宗宗主傅玄求見。”
大殿內,正聽著丁桃講述南葬海區域的寧淵聞言皺了皺眉。
丁桃適時住嘴,她看著躺在自己白皙玉腿上的寧淵。
“他來做什麼?”寧淵起身,周圍的侍奉的女修紛紛上前為他整理衣袍。
“不知,他隻說有要事和宗主相商。”
沉默了片刻,寧淵揮了揮手。
所有人都下去,讓他來大殿議事。
聽聞此言,所有女修紛紛告退。
等到所有人都離去後,丁桃故意輕聲詢問。
“宗主,我也要走嗎?”
寧淵掃了她一眼,並未出聲,顯然是默認了她留下。
大殿外。
傅玄昂首挺胸的站立,麵對周圍鶯鶯燕燕的指點,他神色如常,麵如磐石。
“傅宗主,請。”
一金丹女長老來到傅玄的麵前,恭敬出聲說道。
傅玄神色平靜的點了點頭,隨後大步朝著殿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