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這兩個獸夫那時好像沒有參與戰鬥吧?”宋苒苒道。
宋苒苒記得那時紅菱的方位是離魔獸比較遠方向的,她並沒有派獸夫去參戰。
參戰的獸人也出來說道:“他們沒有和我們一起作戰。”
紅菱咬著唇,一時想不出其他狡辯之詞。
這下大家全明白了,是紅菱故意陷害宋苒苒。
他們看向紅菱,眼裡帶了些埋怨和鄙夷,對宋苒苒有些愧疚。
紅菱低頭看了眼昏迷不醒的木奎,又想到自己也被炸傷,心中怨憤不已,她不想就這麼認輸,不想就這麼放過宋苒苒。
紅菱怒視宋苒苒,“就算今天的魔獸不是你引來的,那獸神也是因為你這個醜八怪而發怒的。”
她咄咄逼人,“宋苒苒,你敢不敢當著大家的麵摘掉麵罩,讓大家看看你被獸神懲罰後的鬼樣子?”
宋苒苒不太想理會紅菱,沒有回應她。
塔利族長也看明白今天這些事是怎麼回事了,他略有些嫌惡地看了紅菱一眼,嗬斥道:“紅菱,你不要再說了,今天的事到此為止。”
“為什麼不能說,族長是要偏袒她嗎?她不過是個外來的災星。”紅菱並沒有領會塔利族長的用意。
塔利族長很想翻一個大白眼,我是在偏袒你啊,蠢貨。
畢竟是部落裡最受歡迎的雌性,他還是想護一下的。
宋苒苒卻看明白了,看來這鬆石部落也不是可以久留之地,她得做好打算。
但目前這不祥的名頭得先摘了,不然後麵肯定會有麻煩。
宋苒苒覺得神像的事肯定也有蹊蹺,她對巫師道:“巫,可不可讓我看下那節掉落的小臂?”
巫師點了下頭,帶著宋苒苒上了祭壇。
宋苒苒觀察了一下落在小臂,很快發現了問題。
她對台下的獸人道:“這個神像小臂斷口整齊,根本不是自然掉落,是有獸人故意提前切斷的。上麵還帶了點有粘性的植物粘液,所以才能又固定在神像上一段時間而沒有掉落。”
祭壇下的獸人頓時驚駭,他們沒想到還有獸人敢去破壞獸神像,那可是會受到神罰的啊!
巫師拿過小臂看了下,確實如宋苒苒所說,小臂切口整齊,上麵還殘留了一些植物粘液。
如果宋苒苒沒有提醒,他們也許並不會聯想這麼多,不會想到會有獸人膽子這麼大敢故意破壞獸神像。
巫師怒不可遏地朝祭壇下方問道:“你們誰這麼膽大妄為,竟敢故意破壞獸神像。”
祭壇下的獸人們都害怕地後退一步,連連搖頭。
“巫,不是我們。”
“也不是我們。”
……
紅菱心裡一抖,緊緊抓住了身旁獸夫的手臂。
就算宋苒苒發現是故意破壞的也不可能知道是她讓獸夫乾的。
可惜宋苒苒都不需要想就猜到是誰了。
宋苒苒對塔利族長道:“可不可以讓紅菱的所有獸夫都上到祭壇上來?”
這麼重要的事,紅菱一定會派最信任的獸人來。
塔利族長眉頭緊鎖,但事關獸神,就算他有意偏袒紅菱,現在也不能反對。
“你們都上去。”塔利族長對紅菱的獸夫們道。
“不,我不要他們上去。”紅菱阻止道,“族長,你為什麼要聽一個外來雌性的?”
“都上去!”塔利族長沒有理會紅菱,態度堅決。
紅菱的獸夫們無法違抗,都站上祭壇。
宋苒苒看向他們,“你們敢在獸神像下對著獸神起誓,說這個神像不是你們破壞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