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獸世,獸神的誓言是最重的誓言。
獸世的獸人都十分敬畏獸神,宋苒苒知道,對他們來說暗地裡去破壞神像隻怕已經是心理承受的極限了,若是再對著神像起誓,隻怕會崩潰。
就算他們真敢起誓,她也有其他方法把他們揪出來。
這個隻是最快的。
果然,紅菱的其中兩個獸夫羅飛和石豐當即麵白如紙,身體止不住顫抖。
其他幾個獸夫都起了誓,唯獨那兩個遲遲不敢開口。
他們對著獸神像,說不出半個字。
這下大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獸人們都十分憤慨。
巫師怒火中燒,“就是你們兩個破壞的神像嗎?”
那兩個雄性自知已經暴露,頹然道,“是,是我們破壞的神像,請您懲罰我們吧!”
破壞了神像,他們已經萬分愧疚煎熬至極,在神像麵前,他們再說不出半句謊話。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巫師怒道,“你們可知這樣會受到神罰,還可能會連累我們所有部落的獸人一起被罰。”
“我……我們……”羅飛羞愧難當,“對不起,巫,我們是為了陷害宋苒苒。”
“是紅菱指使你們乾的?”巫師看向紅菱,眼神淩厲。
羅飛和石豐低著頭緊握著拳,沒有說話。
巫師冷笑一聲,沒再追問,他跪在神像前,拿出一些類似龜甲的碎片,嘴裡念念有詞,然後拋向地麵。
他仔細看著地麵的碎片,然後雙手合十,虔誠地閉上眼,仿佛在獲得什麼啟示。
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睛,站了起來,麵向羅飛和石豐,“一個月內,你們都會受到神罰。”
他又看向紅菱,“還有你!”
紅菱嚇得腳一軟,差點跌落在地。
巫師麵色冰冷,“把羅飛和石豐綁在神像下,挖去晶核,每日受刺鞭之刑,直到神罰降臨。”
祭壇下的獸人有些惶恐,“巫,那我們呢?獸神會懲罰我們嗎?”
巫師平靜道:“大家不必驚慌,獸神大人說不會遷怒我們。”
眾獸人安下心來,他們按照巫師的吩咐,把羅飛和石豐綁在石像下。
巫師走到宋苒苒麵前,語氣柔和道:“宋苒苒雌性,以後您有什麼事情,可以來古風部落找我。”
宋苒苒有點受寵若驚,“好,謝謝巫。”
她沒想到地位這麼高的巫師,突然對她這麼客氣。
巫師對宋苒苒微笑了一下,又對獸人們道:“獸神告訴我,前幾天的魔獸潮也是紅菱的獸夫故意引來的,和宋苒苒雌性無關。”
獸人們聞言都怒視紅菱,真是惡毒的雌性。
那些紅菱的追求者們也紛紛對她打消了心思,這樣的雌性他們可不敢要。
那個瘦弱的雄性更是握緊雙拳,眼裡充滿了仇恨。
“塔利族長,既然那些事都是紅菱乾的,那她是不是應該受到處罰?”宋苒苒問道。
“這……”塔利族長猶豫,“她畢竟是個孕雌,而且那些是她的獸夫乾的,她的獸夫我會給予懲罰,而且剛才巫也說了,獸神會罰他們的。”
塔利族長詢問出紅菱那些引來魔獸潮的獸夫,當即廢了他們的晶核並且讓獸人鞭笞了一頓以作處罰,但紅菱相安無事。
宋苒苒冷笑,看來這塔利族長是要偏袒紅菱了,那就她自己來。
她走到到紅菱麵前,不經意撒了些東西在她身上。
就讓這紅菱好好嘗嘗這七蟲花粉的滋味吧,之前無意間發現的,現在派上用場了。
獸人們紛紛朝宋苒苒走來,紅菱朝梅蘭眼神示意,梅蘭遲疑了一下,還是和其他獸人一起朝宋苒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