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懷裡女孩兒,她像被凍住了一般,一動不動的,漂亮的眸子裡寫滿了驚愕。
燕矜深吸一口氣,搭在她腰上的手驀然收緊,她疼的低吟了一聲,那一道輕微的聲音,幾乎要了他的命。
他的手勁又加大了幾分,想要把她的腰捏碎。
這個該死的女人,七年前那般對他,他明明恨她憎惡她,可一碰觸她,他的所有恨意就都土崩瓦解了,隻想把她按在懷裡,肆意欺負。
他討厭這樣的自己,更厭惡這樣的自己。
她肮臟的身子已經不配他的惦記了,他居然還有反應。
僅僅一個吻而已。
不,連吻都不算,隻是貼了一下而已。
燕祁氣憤極了,猛的推開司薇,快速站起身去撿自己的手機。
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彆的,他的耳朵通紅,骨相絕美的麵上劃過一抹不自然。
他覺得這樣不對,又冷冷繃緊麵皮,惡聲惡氣道:“簽字!”
說完拿著手機上樓。
司薇趕緊站起身追了兩步:“你不要傷害彤彤,我簽字,立馬簽字。”
燕祁腳步不停,很快上了二樓,消失在走廊上。
司薇垂下眼,低頭找到那張契約紙,展開在眼前,又看了一眼,拿起筆,不情不願的簽了字,按了手印,填上日期。
隻要她遵守契約的內容,彤彤應該就不會出事。
她絕不會讓彤彤出事的。
燕祁上了樓快速進了臥室一頭紮進浴室裡,衣服都來不及脫,打開了花灑,把水打到最冷,從頭澆到腳。
衝了十幾分鐘的冷水澡,這才把一身欲念洗去。
他擦乾身子,重新換了一套衣服,沒急著下樓,而是坐在陽台的沙發裡,點了根煙。
劉錫去了婚宴現場,淩穗跟李永宇是中午結婚,除了淩家跟李家的人外,還有一些七大姑八大姨的親戚。
燕祁是塢城大少,整個塢城的經濟都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
包括季家、韋家、葉家、孫家、李家,都是他一手扶持起來的。
這五家都是他的馬前卒,聽命於他,效忠於他。
這次李永宇結婚,燕祁也算是貴賓。
貴賓有專門的貴賓室,燕祁原本要跟季卓那些人一起坐一個貴賓室的包廂的,但因為發生了意外,這會兒燕祁不在,季卓也不在。
韋煜、霍誠、葉名揚、孫顯、王心語去了貴賓室的包廂。
韋煜他們帶來的女郎,安置在了另一個包廂。
但凡剛剛在大廳裡目睹了燕祁跟司薇的事情的人,此刻都在紛紛議論。
韋煜他們也不例外。
劉錫給霍誠打電話的時候,幾個人正議論的熱烈。
掛斷電話,霍誠站起身:“劉錫在樓下,說要接我去燕宅。”
王心語咦道:“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燕少這個時候喊你過去乾什麼?”
霍誠意味深長道:“聽劉助理的意思是,好像是那個叫司薇的姑娘受傷了。”
王心語:“……”
她抿了抿唇,不甘心的問:“讓你去幫司姑娘處理傷口?”
“大概是的。”
韋煜嘖一聲:“傷得很重嗎?居然把你從婚宴上喊走,如果不是大手術,喊你就是殺雞用牛刀啊。”
霍誠笑了笑:“聽劉助理的意思是,那姑娘碰到了額頭,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