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碰到了額頭。
腫了。
腫了!
就隻是腫了而已,消個腫就好了,用得著大費周章的把霍誠喊過去?
包廂裡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裡都是不可思議,以及一種深思和凝重。
燕祁對那個叫司薇的姑娘,太過在意了吧?
霍誠不敢耽擱,雖然霍家不是燕祁提拔起來的,但燕祁是塢城大少,他想要一個霍家滅亡,還是很容易的。
霍誠趕緊下樓,上了劉錫的車。
他也想去燕宅看看,那個叫司薇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包廂裡的人又議論開了。
“剛剛燕少認為司姑娘的女兒是他的女兒,看來兩個人以前不僅認識,還關係親密,甚至會有一個女兒。”
“從燕少剛剛的態度來看,他好像特彆恨司薇,是不是司薇背叛了他?”
王心語坐在那裡不說話。
討論的隻是韋煜、葉名揚、孫顯三人。
孫顯震驚道:“燕少這樣的男人,還會有女人背叛他?”
“司薇肯定是,不然燕少怎麼那麼恨她?”
“我也覺得,從燕少的反應來看,當年應該也是司薇甩了他,他們肯定戀愛過,就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讓他們兩個人分了,還一副深仇大恨似的。”
韋煜說:“這樣的恨隻表現在燕少身上,看來確實是司薇背叛了他,還跟彆的男人生了一個女兒。”
葉名揚說:“那麼恨,可她剛受傷,又關心上了,豈不矛盾?”
“有什麼可矛盾的?受傷了不代表不愛了,沒聽過那個詞嗎?恨的越深,愛的越深。”
這話是孫顯說的,說完,餘光看向王心語。
王心語臉色不好看,但沒接腔。
葉名揚也興味的看了王心語一眼,繼續八卦:
“什麼樣的男人能比燕少還出色,讓那個司薇背叛燕少,跟那男人在一起,還給那男人生孩子?”
孫顯嗤道:“鬼知道哦。”
王心語忽然來一句:“那個女孩兒姓司,跟司薇同姓。”
三個男人都看向她。
韋煜問道:“這是什麼值得關注的事情嗎?”
王心語說:“如果司薇真的愛那個男人,怎麼會讓女兒跟自己姓?”
“這很容易解釋啊,她愛那個男人,還為那個男人生孩子,可那個男人不愛她啊,也不要她,她一個人生下孩子,獨自撫養孩子,孩子自然跟她姓。”
幾個人在這邊議論,霍誠已經進了燕宅。
他去燕宅前拐道去了一趟醫院,拿了醫藥箱,隻要不是做手術,他醫藥箱裡的東西足夠用了。
燕祁下樓。
霍誠見他換了衣服,眼神裡藏著興味。
燕祁沒理會他的眼神,隻往沙發裡一坐,拿起司薇簽好字的契約紙,收起來妥善放好。
他給霍誠遞了一個眼神,霍誠立馬拎著醫藥箱過來。
司薇簽完字之後就一直坐在沙發裡,她的手包在剛剛酒店裡的一係列動作裡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裡了。
手機在手包裡,手包不見了,手機自然也不見了。
她想打個電話都不行。
她隻能乾坐著。
霍誠提著醫藥箱坐到她身邊後,她狐疑地看向燕祁。
燕祁冷漠道:“你現在是我的物品,我不允許我的東西出現任何損傷,以後再損壞我的東西,我可就要向你索要賠償了,你的女兒……”
“不!以後不會了!”
燕祁剛提到女兒二字,司薇就嚇得立馬應了,他說什麼她都應,隻要他彆傷害彤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