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們又追來了。”
王金生噌的一下站起來,抓住我的胳膊道:‘恩人,咋辦啊?’
“快,跟我走!”
我可沒有功夫耗在這裡,楊寡婦已報案,說不定警車一會就能追上來。
我在前麵猛跑,王金生緊跟在後。
慢慢地,前麵出現了一片微微的燈光。
雖然我沒有在蓋樓的工地呆過,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一看,就知道那是一片工地。
“快到啦!”
我興奮地說了一聲。
王金生不解地問道:“快到哪裡了?”
“工地。”
正當我興奮的時候,後麵突然傳來警笛的聲音,而且是非常緊急的那種。
“不好,追我的警車來了。”
我心裡嘀咕著,一把拉住王金生,鑽進了濃密的玉米地裡。
“媽的!不就是看了有人洗澡嗎?竟然還報了警?”趴在地上的王金生怨恨地說。
“彆聲張。”我壓低聲音說。
王金生湊近我的耳邊,輕聲說:“恩人,行啊!老手。”
“彆胡說,什麼老手。”
“唉?恩人,有對象了沒?沒有,我給你介紹我姐咋樣?可漂亮了!”
閒扯淡,都什麼時候了?
我沒好氣的說:“彆扯淡,你如果說話不算數,我廢了你。”
王金生一笑,“那好,咱說好了,今後,你就是我姐夫啦!”
這時,警車從我們藏身的地方飛馳而過。
“好險啊!”
我站起身,深深地伸了一下懶腰。
“姐夫,這次又是你救了弟弟。謝謝啦!今後,您就是我的親姐夫,我永遠追隨您!”
王金生真像一個小舅子給姐夫說話的語氣,輕鬆自然。
“彆貧了,快走吧。”
我和王金生沿著大路,奔著有燈光的工地跑去。
夜間觀燈,不知遠近。
看著近在咫尺的工地,竟然讓我和王金生走了大約兩個小時。
“俺的娘啊,這工地這麼遠啊?”王金生邊走邊埋怨。
這時,我發現王金生的體格真棒,走了這麼遠的路,他竟然沒有累趴下。
“二狗,你的體格行啊!”
一聽我誇獎他,王金生身板挺直,自豪地說道:“那是,想當年,我王金生可是拿的全省武術冠軍。”
我聞言一喜,不過嘴裡說道:“狗屁。冠軍還看人家女孩子洗澡?”
王金生哀怨地說道:“姐夫,你是不知道,我相中的女孩是我同學。我們已經相好多年了,今天我去偷偷見她,誰知道她在洗澡啊?他哥哥是個村霸,下手可狠了。”
“你倆好,怎麼不名正言順地說啊?”
“姐夫,你是不知道啊,她家嫌俺家窮啊!”
“那好,你跟我好好乾。等咱們賺了錢,我幫你回去求親。”
“真的?姐夫,親姐夫!從今往後,您讓我乾啥我乾啥!”
我一撇嘴,問道:“我讓你殺人,你敢嗎?”
“敢!”
王金生沒有猶豫。
我默默地點點頭,這王金生可交。
工地終於到了,我們興奮地穿過敞開的大門,跑了進去。
猛地,我們都呆立當場。
有兩輛警車橫在我們前麵,這一次,我們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