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奚倏地站起身,語氣平淡:“朕想起還有些奏章未曾批閱,先回太極殿了。”
說完,不等烏蘭雲回應,他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椒房殿。
烏蘭雲看著他匆忙離去的背影,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陛下定是身子不適,又礙於顏麵不肯明言。
她憂心忡忡地蹙起眉,思索著接下來該如何更不著痕跡地為他進補。
而快步走在宮道上的沈望奚,感受著體內的衝動,臉色愈發難看,這該死的鹿血。
他現在隻想找個地方冷靜下來,或者去那個讓他心生憐愛的姑娘。
清漪殿內,沈清若剛剛起身不久。
嚴嬤嬤帶著宮女伺候她梳洗,換上了一身櫻色的束腰長裙,眼波流轉間都是春情,整個人都透著嬌懶的媚態。
皇後和蘇嬤嬤若在,一眼就能看出來,她這是被男人滋潤了。
沈清若小口用了些清淡的午膳,便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捧著本話本子。
可她卻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身子深處傳來的酸脹,不斷提醒著她,沈望奚的強悍。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請安的聲音,緊接著,一道挺拔的身影,便走了進來。
沈望奚揮退了宮人,目光落在榻上。
“陛下?”沈清若見他突然到來,有些驚訝,放下話本站起身,乖乖行禮相迎。
沈望奚幾步走到她麵前,伸手,直接將人攬進了懷裡。
“唔……”她被他抱得有些緊,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小手抵在他胸前,“您怎麼了?”
沈望奚將臉埋在她頸窩,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清甜的幽香,那躁動似乎平息了一瞬,卻又更凶猛地反彈回來。
他聲音低啞,帶著壓抑:“難受。”
沈清若一聽,頓時急了,仰起小臉看他,水眸裡滿是擔憂:“哪裡難受?要不要傳太醫?”
看著她這般單純的模樣,沈望奚低笑一聲,哄道:“不用太醫,看到阿若,就好些了。”
沈清若被他這話說得臉頰微紅,嗔了他一眼,軟軟道:“你又哄我。”
“不哄你。”沈望奚盯著她的小嘴,喉結滾動,“阿若親親朕,朕就不難受了。”
他本是帶著幾分逗弄,想看她害羞的模樣。
誰知小姑娘眨著清澈的眸子看了他片刻,竟真的踮起腳尖,親上了他的薄唇上,甚至學著他昨夜的樣子,生澀地吻了幾下。
沈望奚收緊手臂,反客為主,攻城略地。
“唔,陛下……”他有些太凶了,沈清若被他親得難受,小手推拒著他的肩。
沈望奚卻已顧不得許多,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幾步走回軟榻邊,傾身覆了上去。
沈清若又慌又怕,昨夜被肆意憐愛的記憶湧入腦海,身子下意識地瑟縮,“不要,陛下,昨夜你太凶了,我還疼…。”
沈望奚動作微頓,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心頭憐惜與欲望瘋狂交織,聲音壓抑到了極致:
“乖阿若,皇後給朕喝了鹿血,朕難受,也不想碰彆人,你心疼朕一次好不好?”
沈清若聞言,眨巴眼睛看他,沒講話。
沈望奚也等不到她點頭了,一邊吻著,一邊悄悄解開她的腰帶。
隻是可憐的小姑娘,昨夜才剛剛承受了帝王的雷霆恩澤,今日清晨才勉強緩過些精神,此刻便又被男人按在軟榻上,連著幸了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