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來了興致,腳步一轉,竟直接走向了比武台。
台上兩名將領見陛下親臨,慌忙收勢跪拜,台下眾人更是屏息凝神,不知陛下意欲何為。
沈望奚步履從容地踏上比武台,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將士,聲音清朗:“誰來與朕過過招?”
台下瞬間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跟陛下動手?誰敢?
沈望奚似乎早料到如此,開口道:“上台者,無論輸贏,賞白銀百兩。”
眾人眼神微動,但仍無人敢動。
他繼續道:“若能勝朕一招半式,即刻封賞爵位。”
一句話激起千層浪,爵位,那可是世代相傳的榮耀。
不僅那些本就驍勇的將領們眼神變得火熱,許多隨父兄前來、年輕氣盛的將門子弟更是按捺不住。
蕭煜站在人群中,看著台上那抹清雋挺拔的陛下,眼神複雜,心中念頭飛轉。
陛下此舉意在考察將士進取的心性,若是退縮,隻會讓陛下覺得怯懦。
他越眾而出,抱拳沉聲道:“微臣蕭煜,請陛下指點!”
有了蕭煜帶頭,其他早已蠢蠢欲動的年輕子弟和幾位自恃武藝高強的將領,也接連躍上比武台。
“臣請戰!”
“末將請陛下指點!”
沈望奚看著瞬間站了七八個人的比武台,神色不變,隻淡淡頷首:“可。”
比武開始,上台的將領、公子,挨個向沈望奚討教。
沈望奚身形靈動,並未動用內力碾壓,僅憑體魄力量與對戰經驗,便遊刃有餘。
一個、兩個、三個……上台挑戰者接連落敗。
其中蕭煜堅持得最久。
他劍法淩厲,攻勢迅猛,但還是讓沈望奚抓住破綻,擊中腕間。
蕭煜長劍脫手,人也踉蹌後退數步,不得不認輸。
車輪戰持續了近一個時辰。
當最後一名挑戰者捂著發麻的手臂,心悅誠服地跪地認輸時,整個校場鴉雀無聲。
沈望奚緩緩收勢,氣息不穩,但還沒到極限。
他自己心中也升起訝異。
這般高強度的車輪戰,即便是他巔峰時期,體力也該有所不濟才對。
可他今年已三十又四,按理說體力精力都該過了最巔峰的時期,為何感覺精力如此充沛?仿佛體內有用不完的氣力,越戰越精神?